司九先是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。
世子今日滴酒不沾,为何要喝醒酒汤?
但见世子醉熏熏的模样,他突然明白了什么,对自家世子深表同情。
定是那个与世子有过肌肤之亲的姑娘,搞的鬼。
世子真惨。
不但要替那个女人承受行经之痛,还要替那个女人醉酒。
喝过醒酒汤后,傅峥依旧感到不适,没有精力再处理公务,只能早早去睡了。
翌日醒来,想到书房里还有那么多没处理完的公务,他沉着脸将司九训斥了一顿。
“那么久了,为何还没找到那个女人的消息?”
大清早挨骂的司九,心里将那个女人给臭骂了一顿。
好端端的,喝什么酒?
害世子醉酒,耽误处理公务,还连累他挨骂。
司九心里苦,悻悻道:“底下的人并没有停止查找,但那个女人就像是凭空出现,又凭空消失了一般,没有任何线索。”
“继续找!”
傅峥沉声道。
只有找到人,才能解开彼此身上的古怪。
他可不想一辈子被那个女人牵着鼻子走。
司九应了下来,想到一事,提醒道:“世子,按前几个月的规律来看,您这几天应该就要……来事了。”
傅峥闻言,俊脸瞬间被阴霾笼罩。
“到时候,您还要陪表公子回云州,会不会……不太方便?”
司九委婉提醒。
他即便没经历过行经之痛,但看世子就知道,那有多令人煎熬和痛苦。
世子这么能扛的人,每个月的那几天,都被折磨得不成样子。
若还要在路上颠簸,世子不是更难受?
傅峥也想到了这一点,俊脸变得很是难看。
那行经之痛,确实令人难捱。
他心里犹豫了一下,最终却道:“不妨事。”
司九:“……”
他真想给世子竖个大拇指。
明明每次都痛成那样,坐都坐不住,得躺着,但为了能陪表公子回云州,世子竟然说出不妨事三个字。
真是令人佩服啊。
为了表公子,世子也真是够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