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住在东城。”
温颜回道。
叶昭闻言,怔了怔,呐呐道:“你住在……东城?”
京城有东富西贵,南贫北贱的说法。
他以为温颜跟自己差不多,都住在南城。
经历了刚才分点心的事情,他还以为温兄的家境跟自己差不多。
但他忘了,温兄再不济,也还有武安侯府这门亲戚在呢,跟他又怎么会一样?
温颜见他这反应,便知他在想什么。
她也没瞒着,点了点头,“不瞒你说,去年初入京城时,我和我娘,手头拮据,确实投靠了武安侯府,也在武安侯府居住了一段时间。
后来我赚了一些银子,便和我娘从武安侯府搬出来了。
因为贡院在东城,为了春闱科考方便,我们搬到了东城。
并不是你想的那样,是武安侯府帮我们找的宅子。
我娘会些手艺,现在开了一间铺子,所以现在日子算是能过得去,但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富有。
我们都是普通百姓。
能走到今日,都是靠一步一步走过来的。”
叶昭没想到她会对自己这么坦诚,不禁有些惭愧。
是啊,若是温兄家里富有,也不会与自己分那些点心了。
从温兄方才的表现来看,也是同自己一样,过惯了苦日子的,否则不会养成那样节俭的习惯。
他向温颜揖了一礼,“是我……误会了温兄。”
温颜摇头,“不要紧,又不是什么大事,我们既然能同科参加春闱,也是一种缘分嘛。”
叶昭见她如此豁达,惭愧之余,又有些佩服。
两人又讨论了些殿试有关的事情,便分开走了。
温颜刚走了一段路,突然一辆马车,驶了过来,并在她身旁停下。
温颜愣了下,刚要打量马车,便见车窗被推开,露出连衡儒雅的俊脸。
“连大人?”
温颜很是惊讶。
连衡温和地看着她,“这是去哪儿?”
“我现在回住的地方。”
温颜回道。
连衡想了想,问道:“你住在哪儿?
“东城西街。”
温颜回道。
“那你上来,我捎你一程。”
连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