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以为……”
“还以为什么?”
温颜故意追问,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,不可思议地说,“所以,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别人假冒的吧?”
沈煜俊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“是我狭隘了。”
温颜苦笑道:“其实也不怪沈兄会猜疑,自从伤了脑袋后,我确实不记得很多人了,若是从前我对沈兄有无礼的地方,还请海涵。”
沈煜摇头,“那倒没有,你一向独来独往,从不屑与我等之人为伍。”
温颜心中讶异。
哥哥在学院里独来独往么?
她略略一想,便知道了原因。
怪不得哥哥从没在她面前提起过任何同窗,哥哥是没时间结交同窗。
思及此,她开口道:“并非我不与沈兄来往,而是……在下家境贫寒,闲暇时得抄书补贴家用。”
虽然她不知道沈煜的家世背景,但从他的谈吐,以及衣着来看,也是非富即贵。
而她却家境贫寒,靠着娘亲给人做绣活维持生计,哥哥一有空闲,便要去抄书赚银子,自然是没时间与同窗来往。
沈煜一怔,深感汗颜,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确实听人提起过,温言给书肆抄书赚银子一事,但那时他没想那么多。
原来一直都是他误解了温兄。
他还以为温兄心高气傲,不屑与他为伍。
误会解开,二人的关系,不禁拉近了很多,说起话来,也轻松了不少。
往回走时,迎面碰到几个官员,二人便避让到一旁,向几个官员揖了一礼。
为的官员,脚步微顿,“你们是……”
目光在温颜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“我等是新科贡士,此番是受邀前来参加恩荣宴的。”
沈煜神色从容。
为的官员,点了点头,“你们叫什么?”
“在下沈煜。”
沈煜拱手道。
“在下温言。”
温颜亦拱手回道。
二人话音刚落,原本落后在为官员身后的一名老者,突然激动开口,“原来第一名、第二名,就是你俩。”
为的官员侧看了眼那名官员,“柳大人何以这般激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