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温颜缓和了语气,“不用着急,可以慢慢想,但前提是,你别再踏足赌场了。”
傅怀“嘿嘿”
笑道:“这好像不太可能。”
“嗯,是很难,但你连这个都做不到,何谈做别的事情?你倒不如,直接烂在泥里算了。”
温颜失去耐心,摆了摆手,径直进了宅子。
“你等等我。”
傅怀急忙将马缰系在树上,赶紧跟了进去。
傅氏正端了一盅汤,从灶房出来,看到他,愣了下,“怀哥儿怎么来了?”
傅怀殷勤地帮她端汤,“我路上碰到了表弟,表弟喊我来吃饭。”
傅氏狐疑地看了他一眼。
以她对女儿的了解,是不可能主动叫傅怀来吃饭的,想也知道,是傅怀自己跟来的。
但她并没有说什么,而是纠正道:“你应该喊阿颜表哥,她比你大。”
“我们是同岁,而且我比他高一些,理应他是表弟。”
傅怀不认同道。
傅氏好笑地摇了摇头,没与他争辩,因为这没意义。
吃完饭后,傅怀识趣地起身告辞。
见他这回这么识趣,温颜和傅氏都有些意外,本以为他又要胡搅蛮缠的。
“拴在外面的那匹马,留给你骑,除了奔走,其实骑马,也能很好地锻炼身体。”
临走前,傅怀又说了一句。
温颜惊讶极了,却不动声色道:“多谢,但我没银子可以借。”
傅怀一滞,旋即恼怒道:“你以为我是想借你的银子?”
温颜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,意思却不言而喻。
傅怀气极败坏,“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,我是见你马上要春闱了,这才将我的马借给你骑,你却这般揣度我,真是气死我了,哼!”
说完,他便拂袖走了。
李妈妈去关门时,现门外的树上,还拴着马,忙回来禀道:“表公子,二公子的马没骑走。”
温颜愣了下,“傅怀没走吗?”
“外头没看到他的人影,估摸着应是走了的。”
李妈妈道,“那马怎么处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