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氏见状,立即会意过来。
女儿这是来月事了。
不过看女儿面色轻松的样子,想来并不会疼。
这让她放心不少。
之前女儿行经时,每次都疼得死去活来,只能硬生生扛着,现在好了,不会疼了。
温颜垫好月事带,这才重新走了出来,回了自己的屋里。
她重新坐到桌前,拿起书,想继续看会儿,却有些无法静下心来了。
她拉起袖子,看着手臂上遍布的瘀青。
她本来还气恼表哥小肚鸡肠的,但想到表哥此时替她承受了剧疼,便不气了,反而感到心虚。
她放下袖子,趴在桌子上,脑海里闪过表哥俊容苍白,忍着疼痛的模样。
虽然有些不厚道,但她还是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哼,表哥昨晚上,还跟她“互掐”
,从她手臂上的瘀青来看,表哥是半点都不惜力的,下手可狠了,丝毫没有因为“对方”
是女子,而手下留情。
没想到今日,他就替自己承受起了行经之痛。
不过不管怎么说,她还是得感谢表哥的。
若非疼痛转移到了表哥身上,现在疼的就是她了。
……
翌日。
张楷又来了西街的宅子找温颜。
不过今日,他是一个人来的。
见他支支吾吾,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,温颜问道:“张兄可是有事?”
张楷在心里斟酌了下,试探道:“昨日我观傅姑娘和康姑娘,似乎都对你有意,不知你想娶哪位?”
温颜愣了下,旋即皱着眉道:“没有的事,你可别乱说。”
张楷以为她是不好意思了,本来还有些顾虑的,这会儿倒是没再犹豫,直接道:“那两位姑娘表现得那样明显,任是谁都能看得出来,你就别不承认了。”
温颜一脸严肃道:“事关姑娘家的名声,你万不可乱说。”
张楷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的,不会在外面说。”
顿了顿,他试探道,“不知温兄觉得我妹妹如何?”
“你妹妹?”
温颜不解他为何这样问,但还是道,“令妹落落大方,进退有度,是个好姑娘。”
张楷听她这么说,面上露出喜色,“温兄觉得馨儿好?”
温颜见状,再迟钝,也觉察出了异样,谨慎道:“你为什么这么问?”
张楷也没再绕弯子,直言道:“我知道舍妹与傅康两位姑娘相比,差远了,但好在,舍妹为人大方,善解人意。你若不嫌弃,我便让舍妹,给你做侧室,服侍你和傅伯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