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颜强压下怒火,冷淡道:“你就是田景辰?”
男子正是田景辰。
他见温颜认出了自己,不由欣喜道:“你知道我?”
“就你刚才的作派,除了你,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那么无耻。”
温颜讥讽道。
田景辰面色沉了下来,“表弟这话说得过了,我和秀丽刚才不过是跟慧雪表妹开个玩笑罢了,你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?”
“知道话难听,那你们做的事情,怎么就不知道难看?”
温颜怒斥道。
她知道田家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,但她没想到,田家兄妹二人竟无耻到用那样的手段,逼迫慧雪表妹就范。
若是那帕子真的落入田景辰手里,他再到外面肆意宣扬一番,那慧雪表妹的名声便毁了。
到时候,慧雪表哥就不得不嫁给田景辰了。
温颜想到这里,真是气得肺都要炸了。
这兄妹二人太无耻了!
“温言表哥,方才我和哥哥真的只是跟表妹开玩笑的,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田秀丽悻悻开口道。
她心里恨透了温言,知道哥哥喜欢傅慧雪,便趁着今日侯府举办赏梅宴,一起来了侯府,就是想让哥哥趁机与傅慧雪将亲事定下来,好让温言再没有机会。
没想到关键时候,温言竟会出现,坏了他们的事情。
“开玩笑?你当我们都是三岁小孩,那么容易哄骗?你方才说我的坏话,我可都听到了!田秀丽,做人不能那么无耻,你们俩刚才的行为,跟畜牲有什么区别?”
温颜冷声道。
“温言,我喊你一句表哥,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?你一个寄人篱下,要什么没什么的穷酸小子,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们?”
田秀丽面色沉了下来。
“行,我没资格教训你们是吧?”
温颜冷笑,“那我去请大舅母和傅峥表哥,让他们主持公道。”
说罢,扭头对傅慧雪道,“我们走!”
“好。”
傅慧雪连忙点头。
见二人当真要走,田秀丽和田景辰都慌了。
他们本来瞅准了傅慧雪一个姑娘家,脸皮薄,便是吃了亏,也不敢真的说什么,加上手里有她的私密物件,她就更不敢声张了,到时候要拿捏她,轻而易举。
可现在,帕子被抢回去了,加上有温颜从中作梗,傅慧雪不可能再被他们拿捏。
今日的事情,真闹到连氏和傅峥面前,他们就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