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华也压根没打算将来还政于他,所以这些时日,小皇帝只在早朝时候被抱过来当个摆设,其他时候,她是不管的,将他全权交给乳母和宫人照顾。
乳母和宫人可不知道他并非皇室血脉,私下对他近乎千依百顺,就导致他也有些脾气,这会子怎么哄都哄不好。
朝臣惶恐的议论声,和小孩子尖锐的嚎哭声,交织成一片,搅扰的昭华脑瓜子嗡嗡作响。
“抱他回后宫去!”
昭华忍无可忍,表面功夫也懒得做,呵斥乳母。
乳母连忙抱起小皇帝,从后殿离开。
孩子的哭嚎声远去,昭华才揉着太阳穴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她居高临下,还是难以置信的质问求证:“怎么会不知道?他们总不会是大老远自海水里游过来的吧?据本宫所知,循州府衙管控下的官船不过八艘,上万人的队伍,他们从哪儿弄来足够的战船?”
“总之他们就是有船……”
那武将也说不清楚。
就是前几天夜里,海浪中突然大小几十艘战船出现,朝云城海岸线上压了过来。
虽然亲眼所见,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,他也一再怀疑,是不是自己看错了。
他这个一问三不知的态度,也彻底将昭华激怒。
“废物!”
她怒骂,正在狂躁时,封尉风尘仆仆,面色凝重自殿外大步进来。
他甚至没能等太监通传,是直接走进来的。
向来对昭华敬重的他,这次进殿也无暇行礼问安,接着这里的话茬,直接禀报:“循州地界的海面上,连续数月出海追杀剿灭海盗,实则是将海盗的船只全数抢夺征用了。”
“是我们大意,被剿匪的表象迷惑,着了他们的道。”
“我现在怀疑,大泽城赵青霄前面之所以拖延数月不肯正面应战,也是在配合他们海上的动作拖延时间。”
昭华生于宫廷,是从小在她父皇后宫的腥风血雨里磨炼出来的。
可她接触最多的,是后妃争宠,皇族以及朝臣夺权,互相倾轧。
她没上过战场,也不了解真正的战争。
这一刻,她是当真捉襟见肘,甚至有些无所适从的。
脑中一片混乱,她呆坐在鎏金的华贵龙椅上,好半天没能找到自己声音。
倒是朝臣中有人先反应过来,抓到重点,问封尉:“攻打云城的主帅是谁?是数月前被临时启用,调去循州剿灭海盗的那位姓典的武将吗?”
此言一出,众人齐刷刷扭头看他,后又去看封尉,寻求答案。
包括昭华。
昭华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,但又说不清楚,她干涩吞咽了两下,也目不转睛盯着封尉,等他解惑。
封尉表情很是难看,艰难吐字:“是,宣睦!”
??二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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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帅:装死多日,再露面就是顶级高光,我这当仁不让的男主地位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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郡王爷:嗯,你好棒棒,躺平中的我,已经稳坐储君之位了,唉,这废物吃软饭的人生,了无生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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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五:确实,只能靠脸吃饭的我,天降国公府爵位,送到手里了,不拿也不好是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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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帅:……特喵的,破大防了!老子在外拼死拼活,你们吃的每一口软饭,都是老子抛头颅洒热血给你们挣来的好么?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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郡王爷&景五:谁叫你是唯一赘婿呢?我们想赘都赘不进虞家门,唉!忧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