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是要为了争夺储君之位,强行往本王这个亲叔叔头上扣屎盆子了?”
“宁国姑母是受了老五父子的暗算,人赃并获……”
虞珂猝然打断他:“真正扰乱长公主用药的,是那几日方丈讲经时,燃在佛堂里的香!”
虞珂语气不重,却字字清晰,敲击在陈王心上。
坚持了这么久,陈王脸上血色此时才开始消退。
“你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却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恐惧,只出短促的一个气音。
虞珂继续抛出自己的底牌:“我说过,凡事只要做过,就必会留下痕迹。我手上,就有那几日佛堂焚过的香灰。”
陈王心神剧震,眸光闪烁不定。
他自认为行事缜密,又有楚王父子的算计在前面迷惑皇帝,给他当挡箭牌,没人会现他参与的手笔。
却原来——
他早就暴露了吗?
虞珂手中如果真有这样的线索,那就只能是在事后很快便拿到了。
可是——
她当时,在皇帝追查宁国长公主死因时,却没有立刻告?
即使现在皇帝真的就在外面,陈王也没了装傻的必要,他咬牙道出心中疑惑:“既然你早有线索,那为什么当时不说?”
“两次!”
虞珂举起两根手指,不答反问,“你前后对我夫君下毒手两次,只叫你还一条命,过分吗?”
陈王将她的反应看成心虚回避,脑中突然灵光一闪,意识到什么:“说的好像你对他有多情深义重似的……”
“你们当时不出面,其实只是因为那时候你们还没有和秦渊完全绑定,所以,你们不愿为他冒险,得罪本王!”
“而现在,你们两府联姻后,彻底绑在一起了,你才跳出来为他出头?”
他现在,突然空前后悔,当时不该一时冲动,就对秦渊下手的。
那时候的秦渊,虽然背后有宁国长公主,但长公主更在意的是秦渊的个人安危,并没有扶持他夺嫡的意图。
反而是因为他的一番算计,阴差阳错,叫秦渊攀上了宣宁侯府这门亲事,给了他夺嫡的真正底气和后盾!
陈王自认为猜透其中关窍,恼怒之余,语气变得嘲讽又恶劣:“装了这么久的纯臣,却原来你们宣宁侯府根本就是道貌岸然,藏着狼子野心,妄图扶持傀儡,窃取江山!”
陈王情绪激动,语气高亢,带着一种即将玉石俱焚的决绝与疯狂。
他料定皇帝此刻就在外面,既然宣宁侯府要为秦渊出头来对付他,他也不叫他们全身而退!
??二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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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王:我要诬陷你们宣宁侯府在图谋不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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珂珂:你要这么说,其实也没错,毕竟我老公在家睡大觉,是我出面扛下了所有……唉,忧桑,所谓能者多劳,有时候人的能力太强,也不是啥好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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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王:……我怀疑你在凡尔赛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