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少澜下巴抬得高高的:“我自的,怎么样,自觉性高吧?”
他脸上明晃晃一副求表扬的表情,像一只摇着尾巴的漂亮傻狗。
虞琢没忍住,鬼使神差的,飞快倾身在他神采飞扬的漂亮脸蛋上亲了一口。
这举动一出,景少澜还没反应过来,她自己先回神,整张脸都烧得仿佛要着火。
四目相对,两个人都怔愣当场。
好一会儿,景少澜才喉结艰难滚动。
咕咚……
喉间吞咽声明显。
虞琢猛然惊醒,表情僵硬的飞快退到离他最远一个角落,掩耳盗铃般别过脸去,心中懊恼不已。
景少澜也没应付过此等场面,以前他纨绔无所事事,喝花酒时,有时候也言语轻佻放肆、调戏花楼姑娘,因为不走心,所以游刃有余。
最初接触虞琢时,他也逗过她两次,但是自从决定求亲后,他在虞琢面前,反而拘谨守礼得很。
不是假装正经,是对心仪之人和未来妻子自内心的尊重。
马车里的气氛,暧昧与尴尬混杂。
两个人都没有应付此等场面的经验,后半程路,各自逃避,竟是没再交流。
一直沉默到马车在户部衙门门前停下。
虞琢没有下车,景少澜也眸光闪烁,强作镇定挪下车去。
神思不属往衙门走了两步,突然想起什么,他又跑回来,扒着车窗告知:“那个……今日下值后我要回趟国公府,就不去你那边吃饭了,如果时间耽误太晚,可能直接就不过去了,你莫等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虞琢答应着,这会儿已经稍稍自懊恼的情绪里脱离,佯装无事生,也打起精神嘱咐了他一声:“明日我四妹妹回门,如果能腾出时间,中午记得过去一起吃家宴。”
两人视线重新对上,双方心中突然又重新恢复了坦荡,景少澜当场拍胸脯答应。
只他依旧立在车前,迟迟没动。
虞琢想了想,又轻声对他说道:“即使同我姐夫妹夫他们比,你也有他们谁都比不了的优点,你比他们都好看!”
景少澜眼睛明亮,嘿嘿傻笑两声。
直至虞琢的马车走远,他才心情很好的转身进衙门。
次日一早,秦渊就陪着虞珂回门。
嗯,空手回的。
毕竟秦渊现在只剩一座不记在他名下的宅子,府里现有产业都是虞珂的嫁妆,总不能前天刚抬过去,今天又弄一部分抬回来。
两人也都是脸皮厚的,坦坦荡荡就回来了。
虞常河今日也忙,但午间还是特意抽空回来吃了回门宴。
今日侯府没请很多人,只常、虞两家人,再加上景少澜母子,一张大桌就坐全了。
秦渊没有架子,席上氛围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