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瑾看他这表情,就知他是误会了。
她没解释什么,只道:“捉奸捉双,拿贼拿脏,没到扣住行凶者手腕那一天,打草惊蛇确实无用。”
秦渊眉头紧皱:“所以,还是要等到他们出手那日?”
他自己倒是不太介意婚礼上闹出乱子,只是要考虑虞珂。
往往对于一生只有一次的大婚,女子会比男子更加在意其圆满与否。
要真放任那些人在他大婚之日闹事,毁了婚礼……他一辈子都要为此愧对虞珂。
虞瑾看出他的顾虑,对他这态度分外满意,表情越松动几分,宽慰道:“无妨,我们并非毫无防范,早做准备,将局面压制在可控范围内,影响不到你们大婚。”
对方要一箭双雕,还得把景少澜卷进来——
景少澜不会在那天跟着秦渊进宫祭祖,所以事的场所,只会是在安郡王府。
甚至——
他们具体会在哪个环节上动作,虞瑾已经短时间内推断出个大概。
秦渊知她不是信口开河的人,她既然信誓旦旦保证大婚不会受影响,他紧绷的面色也跟着松弛几分。
秦渊自己就有随机应变,处理突事件的能力,虞瑾并不需要一字一句交代他如何去做。
她只是提醒垂头丧气的景少澜:“楚王妃和令国公世子之间的事,令国公不提,你也不要主动去他面前质问。你前阵子是如何待他的,后面就一如既往,延续下去就行。”
又唯恐景少澜是个藏不住心事的,她又多嘱咐了一句:“控制一下你的情绪,实在控制不住,后面这段时间就多去衙门少回家。”
“诚如你自己所言,你和景少岳在令国公那里是手心手背。”
“至少,他也不会放任景少岳真对你下死手。”
景少澜对老头子已经失望过一次,现在说难受,却没有那么的难受。
听着虞瑾开解,他只勉强笑笑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然后,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强行振作,又恢复了那幅浪荡模样,笑着揽住秦渊肩膀:“咱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,以后多多联系,互通有无,争取一起把小命保下来哈!”
秦渊没他这么自来熟,但看的出他心情不好,强颜欢笑,也没躲避。
想了想,点头道:“若有消息须得互通有无,就来侯府吧,这样比较不容易惹人怀疑。”
往这边跑,他们就是各自来看自己未来媳妇儿,然后好巧不巧的碰上了。
而且,虞瑾这次回京后,就将整座侯府围得铁通一般,密不透风,只有在这里密谋,才不担心隔墙有耳。
两人愉快达成共识,虞瑾也不留他们,嘱咐虞珂:“有关你们大婚的细节,应该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商量,我先回去,你俩自己谈。”
她起身,径直回后院。
景少澜干咳一声,也跟着溜了,把空间单独留给秦渊和虞珂。
按照他以往的作风,要走了,他必是要死皮赖脸去虞琢那里再晃一圈脸熟,但这会儿他情绪不好,担心表情上会露破绽,就匆匆带着长乐走了。
“走走走,快回衙门,今天耽误好些事。”
长乐疾步追着他走:“不去找虞二姑娘说一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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