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宣睦和虞瑾一行也被护送回大泽城。
宣睦始终未醒,路上为保护他的伤口,虞瑾刻意叮嘱车夫减慢行程,是以多走了两个时辰,抵达大泽城已是半夜。
好在宣睦身份特殊,赵青提前给城门守卫打了招呼,守卫临时破例开城门,迎了他们进城。
虞瑾没去军营,而是带着宣睦回了赵青的帅府。
赵青日常也是常驻军营的,并不在家。
虞瑾带人将宣睦安顿好,又给他擦洗换药,并且煎了内服的伤药喂给他喝下,一通忙碌下来,天已经快亮。
虞瑾送常怀济从屋里出来:“表叔您是不是还要赶去军营见赵帅?”
常怀济点头:“赵帅的情况特殊,我须得每日替她诊脉,才能安心。”
虞瑾垂眸,似是迟疑了一瞬,方才重新抬头对上他视线,道:“那您见到赵帅,替我传句话,请她抽空回来一趟,我……有点事要找她商量。”
常怀济很少见她有这般犹豫不决的时候,但想到宣睦昏迷,猜想她当是为了宣睦的事揪心,就没多想。
“行!”
常怀济答应着,转身要走,又被虞瑾喊住:“表叔。”
常怀济止步回头,递过来询问的眼神。
虞瑾扯动唇角,露出一个笑:“还是算了,赵帅事忙,我就不打扰她了。”
常怀济就算粗线条,也从她这欲言又止中察觉一丝不对劲:“你……”
虞瑾明显不想多说,扬起一个笑:“无事。”
然后,就转身先回了屋子。
常怀济原地又站了一会儿,方才背着药箱离开。
他离开将近两日,很不放心赵青的情况,所以没休息,回去洗了把脸,重新整理药箱后就踏着夜色赶去军营。
虞瑾进屋,挨在宣睦身边也打起盹儿。
常怀济倒是没多嘴,说虞瑾有事找她,但次日清晨,赵青练兵之后,还是回了帅府。
虞瑾这几日,都没怎么休息,回到这边府邸,这一觉出乎意料睡得很沉。
迷迷糊糊间,被石竹叫醒:“姑娘,赵将军回府,说要来探咱们姑爷的病。”
虞瑾撑着身子爬起来,又用冷水洗了脸,这才后知后觉清醒。
石竹出去传话,赵青就在院中,很快进来。
她先到床榻边看了看宣睦,主动安抚虞瑾:“我听老常说了,他这情况该是头部淤血所致,只是因为还有别的严重外伤,暂时才不好施展救治。”
“我们行军打仗的,难免磕磕碰碰,以往比这更严重的情况也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