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船舱里,宣睦躺在床上,身边两个亲卫守着。
主要是负责固定他身体,省得船行不稳,将人颠着。
宣睦双目紧闭,唇色苍白,蹙眉昏睡。
头上被简单包扎,额角靠近太阳穴附近,有血色氤出。
他身上黑色袍子,浸了水,船上没有换洗衣物,护卫只拿干爽被褥替他吸了吸衣物上的水,又将他胸前衣物用匕划开。
他胸前中了一箭,位置有点偏,没在心脏。
没有大夫,暂时没有拔箭。
虞瑾走近,弯身去拉他手。
他惯常温热的手掌,今日冰凉一片,细看就现他手背上,也有好些细密的小伤口,应该是被碎石树枝之类划伤。
“宣睦?”
虞瑾缓慢跪在床边,凑近他,试探着轻声唤他。
宣睦当是听得见,隐约皱了下眉。
虞瑾等了片刻,他人却没醒。
虞瑾抓过他手腕,试着摸了摸脉。
因为常老夫人精通医术的缘故,望闻问切的本事,她多少学了个皮毛,但她对医术一道,并不十分感兴趣,是以并不精通。
粗略诊脉,他脉象有所滞涩,不如往日强劲,但也没有十分虚弱。
还是没有大夫,也没有药。
虞瑾当机立断:“我坐官船来的,叫庄林带着官船继续在海上搜救自己人,我们先回去。”
庄炎如是找到主心骨,立刻依言,传令下去。
安排两边船只上的人员,要跟着返航的,挪到这边,要留下搜救的,换到官船上。
庄林临走前,虞瑾勒令征用了他的外袍。
然后趁着这个工夫,他叫贾肆帮忙,给宣睦身上湿衣全部剥了,给他套上庄林的外袍,又找来干净被褥,给他御寒。
等到安排好一切,船只返航,庄炎回来复命,虞瑾也就开门见山问他: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
??二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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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帅:媳妇儿,呜,嘤嘤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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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瑾:乖!不怕不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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珂珂:好没用的男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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璎璎:说实话,你男人,更没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