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面无血色,冷汗直冒,心思明显又开始重新活络思考。
宣睦敲打完他们,裘叙就一招手:“走!”
十几个海盗,混进去十来名伪装过的官兵。
被俘获的海盗里,有个小头目,由他出面和渡口上把守的人交涉。
裘叙走得义无反顾,宣睦也丝毫未曾多想,有条不紊,伺机而动,继续指挥安排后续事宜。
两艘船相继靠岸,宣睦从船舱里往外看,这个渡口,岗哨布置很是严密。
十来个人,扛着刀来回巡逻,严阵以待。
后面山间各处高地,也偶有巡逻的人影闪过。
那些地方,不仅视野好,也容易隐藏,蛰伏的应该是弓箭手,只要有人攻岛,想从外面强行攻破,这地方属于是易守难攻。
这座海岛,据说也就这一处地势,才能开辟出一个简易渡口,周遭都是陡峭山势。
庄炎带的那部分人手,想要从峭壁处登岛,怕很是要受一番周折。
“老陈,你们不是三条船一起走的,怎么就回来两条?”
岸上的人迎着海风,大声嚷嚷。
姓陈的小头目跳下船,啐了一口:“别提了,这趟出去,点子背的很,转悠了一天一夜,愣是一艘货船也没遇上。”
他回头,看了眼蔫头耷脑跟着下船的一群人:“空跑一趟,三当家起了邪火,带着兄弟们去岸上找乐子了。我带着这两条船先回来,给岛上通个气儿,省得大当家的惦记。”
岛上也有掳劫来的女子,老少都有。
上了年纪的,可以帮忙浆洗打杂,有些姿色的年轻些的女子,则不仅要被奴役干活儿,还要被这伙强盗用做泄欲工具。
这般磋磨之下,掳上岛来的姑娘哪怕年轻漂亮,过不了多久,也会被磋磨得面黄肌瘦,神情萎靡,没有半点生气。
所以,这些人,通常还是会乔装了到岸上找花楼里的姑娘解闷。
“草!早知道有这好事,老子这趟就跟着出海了。”
那守卫头目暗骂一声,又调侃姓陈的小头目:“稀奇了,有这好事儿,你怎么没跟着去?”
“我倒是想去,这不是得有人先回来传信吗?”
两人明显熟稔,勾肩搭背,聊起下流话题。
另外被俘的海盗上岸,也随意和认识的人插科打诨,聊上几句。
裘叙带着自己人混在其中,佯装捂嘴打呵欠,或者搓脸醒神,顺利跟着混过第一道关卡。
那些海盗在渡口和熟人寒暄,他们一行先行过关。
上岸时,他们已经不动声色,记住高处暗哨所在。
裘叙打了个手势,趁着背后那群人还在高谈阔论,乔装的十来个官兵,火散开,暗中摸向高处的岗哨。
这些海盗,自恃找了个天险之地安营扎寨,并且连续数年,不曾出过岔子,多少有几分大意。
海上可见的六处岗哨,每处有两人把守,很快被潜过去的官兵暗杀。
按照提前约定,占领岗哨后,他们自里衣撕下一块白色布条,迎风飞舞,确定所有岗哨尽数拿下,就有人捡起弓弩,对准渡口巡逻的海盗射出暗箭。
有人箭法不准,也有人一击毙命。
被“自己人”
从后方突袭,瞬间倒下三四个人,渡口上顿时乱成一片。
宣睦就趁此机会,带着蛰伏船上的大批人马,冲杀上岸。
渡口的二十余人,很快被剿灭干净。
他带人再往里走,裘叙并未在里面等他,而是留下一位心腹传话:“按照海盗的说法,越往里面的关卡,守卫就越是警惕,人太多,就不好蒙混过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