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自己之所以没有跟着去,一来他在大泽城戍边多年,对面军中许多人都认得他,二来……
赵青的身体始终是个隐患,他既担了一军主帅之职,就该以自己本职为重,不能为一己之私,撂下这一大摊子,只顾追随自己的妻子。
“道理我都懂。”
宣睦表情依旧冷硬,语气沉沉,“你不需要是一回事,可是在危急关头,我未能替你遮风挡雨,始终是我这个为人夫君的失职。”
他眸色认真,定定看着虞瑾,满脸都写着不开心。
虞瑾眼角余光飞快扫视四周。
宣睦为了替她挡风,用身体将她挡在和船舱的夹角里,正好也完全遮蔽了其他人视线。
虞瑾踮起脚,飞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。
柔软如羽毛拂过的触感点在唇上,宣睦眼底情绪,便如冰山化开一角,肉眼可见的有所缓和。
虞瑾又摇了摇他的手:“这一次,是无奈之举,我这不是安全回来了?”
她没有许诺下不为例,因为按照她的预估,昭华掌权后,两国即将全面开战,届时她的父亲和夫君都在战场前线,她无法保证自己就能作壁上观,只在京城等消息。
万一有需要,她还是会冒险来他们身边,给予力所能及的助力。
这一点,宣睦也心知肚明。
正如虞瑾涉险,他会担心一样,他若涉险,虞瑾如果能够置之不理,那他们又算什么夫妻?
情绪矛盾中,又是无法遏制的感动,心里始终是熨帖的。
他抬手,手掌扣住她后脑,又将她揽入怀中抱了抱。
虞瑾脑袋贴在他胸口,能听见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,双臂环住他腰身。
她声音含笑:“真高兴,你来接我。”
劫难来临时,她临危不乱是一回事,劫后余生,第一时间就能见到喜欢的人,她心里亦是真实的喜悦和满足。
两人又独处了好一会儿,等看他夫妻二人腻歪得差不多,裘叙才找过来,正色道:“方才庄侍卫带下官去审问了尊夫人活捉回来的那几个海盗,据他们所言,他们的老巢在一座海岛上。”
“这伙海盗横行多年,扰得来往货船和沿岸城镇百姓都苦不堪言。”
“下官却苦于找不到他们藏身之处,将这股势力彻底铲除。”
“这次既然有了线索,下官打算趁其不备,直接带人围剿,将他们铲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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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人眼中的宣睦:英明神武,神兵天降,满满的安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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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小姐眼中的宣睦:赘婿一个,站我身后,别影响我拔剑的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