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皇帝驾崩时,膝下就只剩这么一个健康的孩子。”
“这位陛下,登基时还是个孩童。”
“被外戚和权臣架空,每日如履薄冰,只能无所事事,以无能来保全性命,慢慢就养出一身恶习。”
“后来玩弄权术的那些人虽然相继离世,他慢慢没了掣肘,性格已经成型,便没有再振作。”
几人嘴唇几乎不动,彼此小声交谈。
过了一会儿,殿内才有个唇红齿白,年纪不算大的太监,抱着拂尘,站在台阶上高声宣他们进殿。
楚炼立刻屏气凝神,挺直腰背,率人进殿。
正常见礼,交涉。
彼此说的都是预设好的场面话,晟国皇帝歪坐在主位上,有两位美貌妃子服侍饮酒。
乍一看,不像是接见敌国使臣,反而更像他们自家君臣宴饮。
场面……
多少透露出几分不正经。
在场的晟国官员,也只有礼部和鸿胪寺的人。
楚炼看在眼里,心中有数——
这位晟国皇帝,只想随便将此事糊弄过去,这不是正经迎接使臣,商量两国婚事的态度。
晟国皇帝招呼他们宴饮,楚炼从善如流,吃了两杯酒,就佯装往殿中扫视一圈:“外臣此来的目的,之前递交的国书上,就已写得清楚明白。”
“多谢晟国国君盛情款待,只是我等此次为着贵国昭华长公主而来。”
“长公主并非普通女子,既然是要谈她的婚事……”
“敢问陛下,长公主殿下何在?”
??一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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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大人:本以为会是鸿门宴,结果是过家家,这能对?
?
穆云禾:人生大舞台,有啥不能演?你先吃颗效救心丸,稍后看我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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