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喂完水,又给她冷敷了一轮。
虞珂始终不甚清醒,但一直哼哼唧唧喊疼,喊大姐姐,也偶尔低声啜泣哭闹……
只她性格使然,加上身体虚弱,闹也是如猫儿一般小幅度的。
不烦人,反而格外叫人觉得她可怜。
断断续续,哭了一两个时辰。
秦渊守着,时刻给她擦泪。
临近黎明时分,秦渊再次给她拭泪时,虞珂就不满偏了一下脑袋:“疼……”
秦渊手下动作一滞,细看,就见她眼尾那片都被蹭红了一片。
秦渊:……
秦渊心虚收回手,虞珂才终于将沉重的眼皮抬起些许。
她伏在枯草铺就的破烂木床上,眼神不甚清明看向门口方向:“外面什么声音?是不是雨停了?”
秦渊后半夜都只专心照顾她,全然无暇他顾。
回头看,那木门紧闭,仔细聆听,也没听见什么额外动静。
“好像是没有雨声了?”
秦渊一喜,“你等我先看看,如果雨停了,我们马上就走。”
他起身,朝门口走了两步,继而心神一凛,又猛地顿住脚步。
虞珂伏在床上,她身体乏力,就也不强行起身,只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不太对……”
秦渊目光凌厉环视屋子,脚下挪动换了个方位,挡在虞珂和木门中间,顺手拔出随身携带的短刃。
下一刻,砰的一声,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暴力踹开。
??二更。
?
虞小四:哭唧唧,我跟别人都是假玩,大姐姐才是真爱。
?
郡王爷:没事,实在不行,我退一步,不介意给你俩当小三。
?
虞小四:那你再往后退一步。
?
郡王爷:???
?
虞小四:我姐夫已经为爱当三了,你只能勉强算小四……
?
郡王爷:……也行吧,咱俩都排行四,怎么不算天造地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