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陌快跑上前,揪住一人询问:“你们聚在这里做什么?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方才好像听见有人喊救命,我们出来查看,只看到几个行踪鬼祟的黑衣人离去。”
那人回道,指了指地上血迹,“这里有几滩黑血,应该是有人打斗中中毒受伤,但是奇怪……我们并未听见打斗声。”
露陌脑中嗡的一声,险些当场晕倒。
她一口咬破舌尖,以疼痛刺激自己清醒。
然后,转身。
快跑回自家落脚的小院,推门进去,一间房一间房看过:“姑娘?姑娘您在哪儿?”
露陌强作镇定呼喊,后面声音就控制不住的开始抖。
屋子里,明显没有虞珂回来的迹象。
露陌将涌到眼眶的眼泪逼回去,重新跑回虞珂最后出现的地方。
正巧,端着吃食的程影从远处走来。
看到这边有人聚集,程影加快脚步:“这是……”
露陌冲上前去,大力握住她肩膀:“你见到咱们姑娘了吗?”
啪的一声,程影手上托盘落地。
冒着热气的清粥小菜洒了一地。
“怎么回事?你不是贴身跟着姑娘的吗?”
程影也煞白了脸色,六神无主。
恰此时,几名管事僧带着一众武僧匆忙赶到。
露陌勉强稳定心神,第一个冲上去,言简意赅:“有刺客潜入了寺里,眨眼的工夫我家姑娘和安郡王就都不知所踪。”
说话间,也顾不上男女大防,她扯着一名僧人,将地上血迹指给他看:“这里有新鲜血迹。”
“安郡王是皇室宗亲,在寺中遇刺,若有闪失,在场的谁都担待不起。”
“我家姑娘定是刚好遇见,受了连累。”
“快些派人手搭救!”
虞珂一个深闺女子,因为身体原因,都不怎么与外人来往,更谈不上与人结仇,甚至冒天下之大不韪追到镇国寺杀她。
那就只能是受了秦渊连累。
而且——
秦渊身份更为贵重,搬出他皇族的名头,会逼得这些人更尽心。
管事僧亦是心头一凛,当即下令:“传信封锁下山道路,义华你带人去前山门沿路搜寻。”
“义洪、义礼你二人分别去两边后山。”
“义平,你再去召集寺中其他弟子,安排他们守好门户,若是稍后追不到人,就加派人手搜山。”
“是,师叔!”
几位管事的武僧当即领命,分头散开。
露陌强撑着所有精神,到这会儿,已经两腿软,是靠在程影身上支撑,又不断的掐大腿,克制不叫自己晕死过去。
谭秉麟此时已经检查完地上血迹:“是毒血,双方应该是交过手。”
“我们出来之所以没见到人,极有可能敌我悬殊,他们不敌,趁乱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