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太医一个过来人,瞧她这难得扭捏心虚的模样,就知道小夫妻私底下没少荒唐。
只他一个做长辈的,若是宣睦在跟前,他还能数落宣睦两句,却是不好在这种事上指摘自家女娃娃。
老头子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:“你若是个安分的,我也不用操这闲心。”
“这脉象,暂时的确摸不出什么。”
“总之南下路上,你自己注意些吧。”
“万一有了,切莫逞强。女子小产,是最伤身的。”
虞瑾知他是关心自己,只这个问题,聊起来脸面上挂不住,无论老头子说什么,她都讷讷答应。
常太医见她乖觉,态度才缓和几分:“去取纸笔来。”
虞瑾这才顺势松开捂着虞珂的耳朵,去取了文房四宝,自觉研墨。
虞珂撇撇嘴,趴在桌子上,不理人了。
虞瑾以为老头子是要给她写个保胎药的药方,以备不时之需。
结果,老头子写完药方,吹干墨迹交给她。
刚要交代她话,看到旁边还有个虞珂,就训斥虞珂:“再捂上你的耳朵!”
虞珂瞪眼:“凭什么?”
常太医:“小孩子家家,非礼勿视,瞎打听什么!”
两人对峙片刻,虞珂才不情不愿,装模作样捂住耳朵,甚至还背转身去。
常太医转向虞瑾:“同房前半个时辰,煎了给他服下。”
虞瑾:……
??一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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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帅:鼻子好痒,感觉有人在背后蛐蛐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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珂珂:我作证,他们当我面蛐蛐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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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帅:小姨子你跟我统一战线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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珂珂:不!我的意思是,我们这个家容不下你了,你要不要自请下堂,走得体面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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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帅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