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斌一急,快走两步,亲自将曹管事拦下。
他慌乱乞求看向华氏:“妹妹,咱们是一家人,有话好说,闹出去咱们彼此脸面上都不好看。”
华氏冷着脸,不为所动。
华老夫人则是整个吓傻了,不知如何是好。
事已至此,华老爷子闭了闭眼,索性态度也强硬起来。
他踱步走到华氏面前,目光阴沉下来,隐隐带着威胁:“你休要意气用事,贸然休弃金氏,对外总要有个说法,你要家里怎么说?万一连累到琢姐儿名声,还不是得不偿失?”
华氏对上老头子视线。
许久,突然释怀笑了。
“很好。母亲和大哥一家联手算计我,父亲你也站在他们一处来逼我就范,吃下这个哑巴亏。”
她说,“我本来还顾忌几分父女之情,不想你过分为难,现在看来倒是我自作多情。在你老人家眼里,我这个女儿不重要,琢儿这个外孙女,也是可以任由你们一家踩着往上爬的垫脚石。”
在这个以男性为尊的大环境下,身为一家之主的父亲,在一个家庭里占有绝对权威的地位。
所以,即使华氏高嫁,这些年也尽心尽力扮演一个孝顺女儿的角色,从不在父母跟前拿乔。
此时全然摒弃所谓的亲情束缚,她态度变得冷漠高傲。
华老爷子眉头皱起,想说什么,华氏却直接转身出去。
“妹妹!”
华斌预感也很不好,焦急叫了一声。
他想跟出去,却又被曹管事近距离盯着,不敢妄动。
华氏没出院子,而是就近去这院里华老爷子的书房取来笔墨纸砚。
随手往桌上一扔,她冷漠命令华斌:“我家老爷言出必果,横竖我们宣宁侯府今夜势必要一个明确的交代。”
“既然你们要推金氏一力承担,扛下这口锅……”
“华斌,你现在就写休书!”
此时此刻,她不再是华家的女儿,只是宣宁侯府的二夫人!
华斌拧着眉头,不动。
华氏又回头看向床上的华老夫人:“还有你,你们一家是怎么处心积虑算计我琢姐儿的每一步,都写下来,签字画押!”
什么意思?这里又不是公堂!
这是要他们招认算计的经过,并且白纸黑字,留下供词?
这个华氏,是被刺激疯了吗?
??一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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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婶:大侄女不在家,撕逼都得我自己来,又是没有安全感的一天……忧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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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叔:媳妇,你看看我,我能行的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