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这是我闺女烈性,以死相逼逃过一劫,若真被她算计成……”
他表情,后面便带上一层狠厉,手中拐杖重重杵在地面:“岳父以为我还会好脾气坐在这里,听您说这么多?”
华老爷子:……
华斌:……
华鹤庭:……
好脾气?你怕是对“好脾气”
这三个字,有什么误解!
老头子被噎得半死,顿时语塞。
金氏眼看家里地位最高的公爹都保不住她了,情急,目光扫视一圈。
她也是做母亲的,知道现在求华氏是最不顶用的,于是权衡之下,膝行就爬到虞琢身边,伸手去扯虞琢裙摆:“琢姐儿,是我鬼迷心窍了,千错万错,都是我这的错。”
“可我好歹是你舅母,我看着你长大的。”
“你一直都是个最良善不过的好孩子,你就……”
话到一半,虞璎就忍无可忍上前一把将将她拎着丢开:“别以为我没看出来,就因为我家二姐姐良善,你才敢算计她的。”
“若是良善之人就要以德报怨,那又何以报德?”
“你可真不要脸!这是专门挑着老实人,一再欺负是吧?”
金氏摔在地上,继续痛哭。
华斌不悦:“我们做长辈的议事,哪轮到你一个小姑娘说三道四了?”
虞璎和虞琢关系好,忍不了一点:“嫌我说三道四,那你们别先倚老卖老,干些不三不四的事啊?”
“你!谁教你的规矩?小小年纪,牙尖嘴利……”
华斌本也不敢越俎代庖,教训虞常山的女儿,可是被一个小丫头当面奚落,他面子挂不住,就要作。
华氏抹了一把眼泪,暂且放开怀里的虞琢,又拉了虞璎一把,挺身挡在两个姑娘面前。
她红着眼睛,面对娘家一家子。
她没接前面的话茬,单刀直入,反而质问华斌:“大哥,今日太常寺衙门有何紧要公务,需得你通宵达旦,留在衙门忙活?”
华斌一窒,表情僵硬。
华氏唇角泛起冷笑,眼底一片寒意。
华斌不答,她也不甚在意,又转向床上的华老夫人,问:“母亲,您是真的病了吗?”
华斌对着这个高嫁了的妹妹,有种本能的心虚。
华老夫人却仗着长辈身份,一点就炸,当即暴跳如雷:“你什么意思?这是连我这个做母亲的都要怀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