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跟那个赵王妃,其实没什么。”
“就二十多年前,他少年意气,出外闯荡了一阵,刚好路遇那位进京。”
“当时瞧着女子落魄又柔弱,他就顺路把人带进了京都。”
虞瑾忍不住打断:“他对那位赵王妃一见钟情了?”
“我听说那位进京后,是过了三年左右才嫁给了赵王,他要真有那意思,何不早早提亲?”
“哦!那位志不在此,本就是有备而来,谋算着嫁入大胤皇室,以谋大事的。”
“他应该是被拒绝了吧?”
“所以,他是爱而不得,以至于终成执念?”
“哪有?”
华氏白眼翻上天,一副你怎么这么没点想象力的模样,“听那意思,实则他一开始对那位也没什么想法,把人带进京,也就是顺手的事。”
“可是,后来那位嫁了赵王,两人恨海情天,爱恨纠缠的事闹得沸沸扬扬……”
“姓吕的约莫那时才起的心思。”
虞瑾:……
不是!他还真是脑子有病啊?
这是什么心态?别人碗里的饭就是香,别人被窝里的媳妇儿,才是最好的?
华氏难得看虞瑾也有跟不上自己思路的时候,更加绘声绘色。
“不过,他应该也知道自己的心思龌龊,且两人各自都已婚嫁,压根不可能,倒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。”
“不过,他夫人听说这事后,特意跑去牢里甩了他一巴掌。”
“吕夫人说,她一直知道姓吕的这些年心里存着别的女人。”
“本来两人也只是因着门当户对才结的亲,现姓吕的心里有人,她也就收起别的心思,只按部就班过日子。”
“谁曾想,姓吕的这么癫,惦记的会是赵王妃,且还为了个跟他啥关系没有的女人,主动跳上赵王谋逆的贼船。”
“吕老侯爷主动请罪,交还了吕家的爵位。”
“陛下也就顺水推舟,将他一家贬为庶人,打出京了。”
“吕夫人娘家也受牵连,兄长遭了贬谪。”
“不过算下来,陛下对他们一家已经格外开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