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瑾跟在宣睦身边,顺便问他:“这阵子一直忙着撺掇那两位王爷陈年的旧情事了,都没问你,你的人盯梢卢氏,可有收获?”
宣睦听她提起楚、赵两座王府的事,觉得形容甚是贴切。
一个手痒,忍不住揉了她顶两下。
“这话可别出去说,那两位王爷的情史太脏,叫人知道你去掺和撺掇了,对你名声不好。”
虞瑾偏头,躲了一下:“我虽是提议给赵王的旧姻缘保媒拉线了,也没人会真把我当红娘用吧?”
话落,她自己先笑了。
今日之前,她可从未想过,自己还能有给人做红娘的一天。
而且,头次出手,牵的就是跨国级别的红线。
只是——
这条红线,注定牵不成功罢了!
提起这个,宣睦唇角也牵起一个嘲讽的弧度:“说起这个,看赵王今日那表现,他约莫还真等着你能把他的旧爱给他娶回来呢。”
虞瑾对赵王,一百个看不上,脱口骂道:“那就是条自以为是的傻狗!做什么春秋大梦?”
石燕和石竹,是亦步亦趋跟随虞瑾,负责警戒的。
石竹竖着耳朵听小话儿,忍不住好奇:“所以?为什么娶不回来啊?姑娘您平时不是教导我们,没有把握的事情不要轻易说出来?要是娶不回来,您这算不算欺君啊?”
石竹思维与常人不同,虞瑾随便就能糊弄。
但见石燕也面露好奇,虞瑾也就耐着性子解释:“那你们要看,晟国那位那位昭华长公主,是个什么脾气性格的人。”
这就问到石竹的短板了。
石竹挠挠头:“我没见过她,也不认识她啊。”
石燕沉默着,面露深思。
虞瑾对她们向来有耐心,她眸中也逐渐多了几分认真,娓娓道来。
“这几十年,晟国皇帝都过的纸醉金迷,醉生梦死的日子。”
“说白了,晟国皇帝都放弃收复故土的打算了,却是这位深居简出的公主殿下在殚精竭虑的算计。”
“为此,甚至不惜以身入局,只身隐藏身份,踏入我朝皇都。”
“虽然因为立场原因,咱们与她为不死不休之敌,可若单从她的身份立场来看,她却是个有野心有谋算也有手段的女子。”
“以晟国皇帝的德行,我国使团上门讨说法,他一定会推自己这位姑母出来息事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