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
那人深吸一口气,将他左半边身子扛在肩上,扶着他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:“就说叫你小心点,那个地方积水,这几天大太阳,屋顶的雪水化了流到台阶上容易打滑,你非不听。一双招子长了喘气的?老子真是欠了你的,大半夜还要把你当爹伺候……”
边说,两人已经到了宫门。
宫门守卫明显认识这人:“鲍老三,你喝马尿了?大晚上的,干什么呢?”
鲍老三扶着轩辕正,若无其事直接走到他身边:“还不是老刘这老小子,下牢巡视时滑了一跤,直接摔残了……”
这一队守卫刚上岗,这人又明显和鲍老三相熟。
但还是尽职尽责,掀开轩辕正裤腿查看。
伤处是新鲜的断骨伤口,侍卫只看了一眼,一边带着两人往外走一边道:“这伤的可不轻,弄不好以后就瘸了,赶紧找个大夫处理,没准还能救一救。”
所谓老刘,是最近刚调去天牢的新面孔。
守卫和这人不熟,又信得过鲍老三,过去禀报带队的校尉,那校尉也亲自查看了伤者,确认无误,方才放行,叫他们留下腰牌,连夜出宫找大夫。
两人出了宫门,依旧搀扶着前行。
直到宫门口打开的小门再度关闭,鲍老三才又背上轩辕正,快跑起来。
宣睦懒洋洋坐在马背上,远远看着这一切。
庄林啧啧感慨:“还真被大小姐料中了,大小姐不提,属下都差点忘了还有这号人!”
宣睦表情冷肃,虞瑾不在,他也没什么闲心说笑。
庄林忍不住又问:“这是觉得大势已去,他才想着逃走?”
宣睦道:“不!他既然有这样的人脉和能耐,要逃早逃了,他这是想带秦涯一起逃。”
毕竟——
宫里对外透露的消息,可没说秦涯死了。
他转头,看向高墙后面的皇宫。
这一招引蛇出洞,应该差不多能将晟国落在宫里的关系网连根拔起了!
??二更。
?
宣帅:媳妇,咱俩都这种关系了,你坐我腿上聊呗?
?
阿瑾:我觉得你是在趁火打劫!
?
宣帅:那我坐你腿上说?
?
阿瑾:……你坐庄林腿上吧,我的腿还想要。
?
轩辕正:我觉得你们很不礼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