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瑾躲开宣睦的殷勤,自己三两下将尘土拍掉。
“我知道啊。”
她表情轻松愉悦,完全没把秦渊的苦口婆心当回事模样,唇角勾起恶劣的弧度:“所以,这个恶人,我才出面替他们做了。”
秦渊:……
秦渊见她居然油盐不进,嘴巴动了动。
想闭嘴来着,可还是忍不住:“这样做,对你没好处。”
虞瑾莞尔,眸中笑意收敛几分。
“何以见得?”
三个人结伴往巷子外面走,虞瑾唇角扬起的弧度,莫名带出几分阴森。
她声音亦是清冷:“当初宜嘉公主算计我二妹妹婚事,楚王只是受了她的蛊惑挑唆,赵王才该是幕后策划一切之人。”
“不能因为我妹妹成功化解危局,就当这笔旧账不存在。”
“加害者,就是加害者。”
“赵王策划这些,为他自己,也为他的儿子们,我也不觉得秦涯无辜。”
“若是叫赵王得逞,他是得利者。”
“同理……”
“赵王事败,他凭什么置身事外,不接受反噬?”
楚王的用心,明明白白,只是想通过联姻,绑定宣宁侯府。
可赵王一开始就没指望着联姻能成,他居心恶毒,是谋划着毁掉虞家的姑娘,就此叫虞家站到楚王的对立面。
若真叫他得逞,虞琢会是什么下场?
事实上——
他甚至不算没得逞,虽然虞璎和虞琢当初侥幸化解那一局,也还是将两个姑娘、尤其是虞璎的名声赔出去了。
若不是那丫头心大,看得开,还不知道现在会是什么样。
她虞瑾,向来睚眦必报,不吃亏的。
之前一直隐忍不,是因为赵王的身份在那摆着,找不到合适的时机,她只能隐忍。
现在——
那自然是趁他病,要他命!
别说落井下石,她甚至想踩在赵王的坟头蹦跶两下去。
“所以,郡王爷,您莫要自作多情。”
虞瑾说着,终于回头,看了秦渊一眼,“替朝廷和陛下排忧解难只是顺带手的事,我本身就是冲着赵王父子去的。”
不能因为他是皇族,就为所欲为。
欠债还钱的道理,得有人教给他们!
嗯,庄林说得对,她虞大小姐就是这么人美心善,愿意给他们启蒙。
秦渊:……
秦渊无话可说。
他也见过别的心思手段了得的大家闺秀,算计人,又不是什么光彩事,谁会将这些阴暗心思宣之于口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