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些事,只能自家人做,找外面的大夫她又不放心。
“行了行了,你这小小年纪,比我那老太婆都唠叨。”
常太医一边埋头快走,一边摆手。
虞瑾目送他走远,转身。
就看宣睦从另一边走来。
虞瑾脚步顿住:“你怎么找来了?”
宣睦道:“昨夜留在英国公府的探子来报,滕氏要对宣峪下手。”
“我估摸着她是想借姜氏改嫁和你我定亲的引子,锄掉垫脚石的同时,把脏水泼给我们。”
“我叫探子换了她下的药,宣峪……”
“我想留着他的命,将来为着大泽城的旧事当面对质时,他在场会比较好点。”
尤其——
他们还隐隐察觉宣恒的身世可能也有问题,这些真相,怎能不叫英国公活着承受?
虞瑾对他的这重想法,自是认同。
只同时,她又蹙起眉头:“那老太太心思深手又狠,一次不成,怕是还会有下次,总归是防不胜防。”
“昨夜,英国公府暗藏的老鼠冒了头,抓住田嬷嬷下药的把柄,去见了滕氏。”
宣睦直接笑了,眸色幽深,“因为事出突然,滕氏又防范严密,我的人没能凑近去听她们说了些什么,那个人的身份也还有待后续探查,但是出了这个岔子,谋杀宣峪不成,她们应该会互相猜忌,滕氏极有可能会投鼠忌器,先按捺下来。”
虞瑾点头:“既然你心中自有成算,那你就看着办吧。”
宣睦看她神色焦灼,又面露疲色,就朝院子里面看了眼,抬了抬下巴:“你这边怎么样了?”
??二更。
?
姜氏:天真。懵懂。无邪。
?
宣屏:呵呵,傻子真好,死到临头都还萌萌哒!
?
*
?
宣帅:老登,我救你一命,将来好死个明白,不谢!
?
英国公:我也并没有很想死得明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