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么!”
虞珂当即告状,“我挨了五个手板,二姐姐跪了俩时辰的祠堂。”
这也得亏是她身子遭不住,二叔不好重罚,否则以二叔雷厉风行的暴脾气,他俩怕是得挨板子,在床上躺几天。
虞瑾心里过意不去,但确实是她犯错在先,又不能指责长辈的管束。
“下回我会注意的。”
她轻道,喊了石竹进来,“之前我用剩下的跌打药,应该是白绛收着了,你回去拿一下。”
“好!”
石竹应声跑走。
虞瑾顺势坐下,拉过虞珂的手,替她将掌心的药膏揉匀。
虞琢看她表情凝肃,怕她心里有负担,便就开解:“我父亲也不是真的动怒,只是他做长辈的,有些事不好视而不见,而且……我们被罚的也不重。”
虞常河要真生气,只会当场冲去宣府,将她强行绑回来。
虞瑾当然知道,但也不能否认是她连累了两个妹妹的事实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笑笑,解释,“英国公府的事情比较复杂,我已经身涉其中,此时不便贸然脱身,过了这阵子,就好了。”
石竹来去没那么快,给虞珂上了药,虞瑾便先去沐浴。
大晚上冒着寒风回来,泡了个热水澡,只觉身心舒畅。
等她擦着头回到卧房,虞琢已经重新搓了石竹拿来的跌打药。
“这个药,是舅公配的吗?搓完热热的,好像已经不怎么疼了。”
虞琢拿着手里瓷瓶,又觉得那瓶子烧制粗糙,不像是常太医用的。
虞瑾眼底闪过一丝尴尬,面上强作镇定:“是从宣世子那里拿的,他们军中用的,说是治疗跌打损伤有奇效。”
常太医虽然医术更好,能过手的好药也更多,但虞家没有体罚孩子的习惯,几个姑娘自然没必要特意从他那讨要跌打药。
虞珂本来已经躺在拔步床最里侧了,闻言,一骨碌爬起来。
她劈手夺过药瓶看了看,又蹙眉问虞瑾:“他给你跌打药做什么?大姐姐你外出那会儿……受伤了?”
虽然已经时隔数月,她也一脸忧色,恨不能当场扒了虞瑾衣裳查看。
虞瑾笑道:“没有,就是有次在船上不小心磕了一下腰,他那刚好有药,就拿给我用了。”
说的是抓捕轩辕正那次,她撞到腰,后来宣睦拿了瓶药给她,她顺手就用了。
“无事献殷勤!”
虞珂哼道。
“区区一瓶药……”
现在家里人都觉得她和宣睦之间有事,二叔严防死守,这俩妹妹就胡思乱想,虞瑾隐隐头疼。
虞珂立刻反驳:“他手底下那么多人,肯定每天都有人磕了碰了,不信你去问,看他是不是每个人都给药?”
虞瑾:……
这个刁钻的小丫头!
虞瑾也爬上床,捏了捏她明显有些消瘦了的脸颊:“不准无理取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