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贾肆领命,当即大手一挥,带人分头办事。
宣睦又请两位太医给庄炎几个诊断,张院判查验过后,如实道:“是蒙汗药,不过却又不是普通的蒙汗药。”
“常见的蒙汗药是以洋金花粉末为主药调配,这个却是提取的曼陀罗。”
“曼陀罗的药效更强,使用微量就可见效,故而更不容易被察觉。”
“但是此种植株,盛产于西域,轻易不好得来,所以咱们常见的蒙汗药就多是以洋金花入药的。”
这里一番查验,费了些功夫。
在此期间,贾肆已经押解了几个人,连带搜出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。
他将一包东西,众目睽睽往地上一扔:“下人房里私藏违禁之物的不少,不过事都不大,都是些杂七杂八的。就是这些放印子钱的旧单据,是从二夫人房里脚榻底下……”
“你们放肆!”
唐氏尖叫一声,冲过来就要劈手抢夺。
贾肆一个练家子,岂能叫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妇人得手?
手臂搞搞一抬,唐氏便奈何不得。
唐氏气急败坏,怒瞪宣睦:“反了你了!我和你二叔是家里的主子,又是你的长辈,你敢忤逆不孝,去翻我的屋子?”
宣睦的目标不是她,也懒得替宣家人整顿家风。
“哦?二婶的意思是,这放印子钱的事,二叔也有份参与?”
他只四两拨千斤的反问一句,就叫唐氏瞬间哑火。
“你……不!不是!你莫要血口喷人……”
唐氏惊慌失措,拼命琢磨开脱的借口,“我……是我手底下的人假借我的名义,我念在主仆一场的份上,只暗中收回了这些单据,你少冤枉人。”
他们二房的人有自知之明,就没指望能从宣睦手里抢爵位。
所以,宣松的官位是不能丢的,一定不能叫他沾上污点。
“哦!”
宣睦懒得管,直接将一叠单据扔回去,又问贾肆:“还有呢?”
贾肆又掏出单独收着的两个纸包一个瓷瓶呈上:“六姑娘房里搜出来的。”
宣屏虽然早意识到今日是有人要算计她和宣睦,却万没想到,这罪魁祸的黑锅,最终也需要她来背。
方才这院子里闹哄哄,她却置身事外,一门心思记恨虞瑾呢。
惊闻此言,她愕然瞪大了眼睛:“你说什么?”
宣睦递了个眼色,贾肆将几样东西再拿去给两位太医查验。
两人查验后,依旧是张院判说话:“瓷瓶里的,是一种毒药,剧毒之物里也掺入了曼陀罗,这样在毒杀目标时,可致使对方躯体喉咙都一并麻痹,断绝求救的机会。另外,这一包,是蒙汗药。”
他指了指庄炎几人:“那几位,就是被这药放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