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珂委委屈屈,鼓着腮帮子:“是我考虑不周,以后一定谨言慎行,不这样了。”
顿了顿,她表情越乖巧,恳求道:“那二叔您就别告诉二婶了吧?就别叫二婶跟着着急上火了。”
主要是,华氏还要跑过来,唠唠叨叨的数落她。
她和虞瑾一样,被二婶一唠叨,就觉耳朵疼。
“现在知道要脸了?”
虞常河骂了一通,心里积压的火气散掉不少。
虞珂不予反驳。
她和虞瑾来得晚,跪在曹管事和虞琢后面。
暗中,她偷偷戳了虞琢后腰两下。
虞琢适时开口:“父亲,四妹妹身子还没好利索呢。整件事里,纵然她有疏忽大意和考虑不周的地方,可始作俑者并不是她。该教训的您也教训了,要么……先叫她回去接着养病吧?”
虞琢不说话还好,这一开口,虞常河火气蹭的又上来了。
“你还有脸给她求情?”
他脸色再度一沉:“欺上瞒下,纵容包庇,你以为你这是爱护她吗?她身体不好,我罚不了她,还罚不了你了?你给我去你祖母的牌位前跪着,好好反省。”
“是!”
虞琢顺从应声。
虞常河身在局中,又是关心则乱,正在气头上,没觉得怎样。
跪在旁边的曹管事,却隐隐意识到哪里不对。
这就……说完了?
确定二爷不是被这几位姑娘联手给糊弄了?大小姐的事呢?那位宣世子的问题,不比楚王府和承恩伯府小吧?
只是,这种情况下,他不好拆台,就使劲低垂着脑袋,降低存在感。
虞琢顺势就要起身去扶虞珂,虞常河心思一转,终于反应过来:“慢着!”
几人心里,齐齐一个咯噔。
虞常河猛拍了一下桌子,指向虞瑾:“先别急着走,还有你的事没说呢!”
虞琢膝盖落回去,重新跪好。
虞珂一急,都想抓耳挠腮了。
虞常河瞪了她一眼,他差点被这小丫头片子给绕进去了!
他又稳稳靠回椅背里,好整以暇看向虞瑾:“你也要先喊冤?”
虞瑾没有让妹妹们替自己冲锋陷阵的想法,她方才一直沉默,是因为虞珂的事,她确实全然无辜,可自己不然。
她和宣睦之间,的确有点说不清楚的牵扯。
虞瑾抬起头,表情郑重:“我冤枉!”
虞常河:……
她还真敢这么说!
今日他休沐,正好这段时间京城里局势紧张,他便例行公事,叫了掌管府中护卫的曹管事过来问问,看府里守卫哪里松懈了,及时安排补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