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喝到将近九点,众人才决定各回各家。站着烤肉店门前,有的家属来接,也有的匆匆去赶去地铁。“陈总,拜拜。”
许多人都在离开前微微颔首,和陈弋打招呼告别。徐向迩则站在树下,盯着不断落下的樱花,张开嘴去接花瓣。一朵没接到,她有些懊恼。就剩她一人,陈弋回身问她,“你怎么回去?”
“坐公交吧。”
她今日想看路边盛开的花,不想坐地铁。徐向迩摇晃着身体,想走去对面的公交车站,他拦住她前进的方向,“我送你吧。”
“不用了,陈总。”
她可不想被同事撞见。“我送你。”
陈弋已经叫了代驾,对方已经快要到达。他拉着徐向迩走到停车的地方,等待着。或许是附近有柳树。飞絮又出现,徐向迩打了几个喷嚏。她揉了揉鼻子,“好讨厌。”
“什么?”
她的声音如蚊,有些难以分辨。陈弋微微低身,凑近她的脸,能清晰看到她皮肤上的绒毛,他喉结滚动,别开脸,“说了什么?”
“我说讨厌你。”
徐向迩踢走一旁的石子,垂着头生闷气。陈弋看着眼前鼻尖通红的人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知道我的秘密。”
“你是说变成河狸的秘密?”
“你别说出来,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!”
徐向迩伸出手堵住他的嘴,四处张望,眼底充满纯粹的慌张,“我可不想被抓去实验室,很可怕的。”
“呜呜呜,我明明就是想赚钱买个房子而已,为什么我的命这么苦。”
徐向迩眨着眼睫,眼里浮上水雾,看来是真委屈上了。和当时撞他车尾时一样的神情,陈弋闷笑,捉住她的手掌,“好,我们去车上小声说。”
站在远处的代驾和他打过招呼,他带着徐向迩一起坐在后座。和代驾说过目的地后,陈弋侧过头看向坐在一旁的人。她似乎还沉浸在不安的情绪里,他瞄了眼代驾。陈弋想到徐向迩说过,情绪会让她变成河狸。他摩挲着手表镜面,试图转移话题。“徐向迩,我今天表现还可以吗,他们应该和我亲近了吧。”
闻言,徐向迩支起身体,大开的车窗吹拂过她的发丝,有些飞到他的脸上。“不太好。”
“哪里不好?”
陈弋伸手想帮她捋过碎发,伸出的手悬在空中,怔了一瞬,又收回了手。低着头的徐向迩,自顾自地掰着手指认真分析道:“首先哈,你不能穿西装去啊,大家会觉得有距离感,有种在上班的感觉,墓园河狸的墓园历险记放假第一天,徐向迩被外面一阵猛烈的电钻声惊醒。宿醉后的脑袋也犹如被钻头穿过,好痛。为什么放假第一天要如此对她。她走到厨房一看,空荡荡的水壶,于是先烧了一壶水,而后拉开阳台的纱帘,透过稀疏的绿植,她看到工人在维修路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