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长:精于追踪、暗杀、箭术……
是他啊,竟如此年轻?
与她想象中满脸横肉的凶悍模样相去甚远。
他穿着未经鞣制的粗糙兽皮,抵御着深秋的寒意,头短而凌乱,像是被随意割断,却更衬出那张棱角分明、带着野性不羁的脸。
尤其是那精瘦的身躯里蕴含着豹子般的力量感,令人心惊。
席初初心念电转,此时绝不能暴露真实身份。
她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,将自己缩成一个受惊的小兽:“我、我是巫珩的新婚妻子……我叫阿初。”
这个身份,既与巫珩关联,有一定分量不至于被随手灭口,又不会直接拉满羯胡对“大胤女帝”
的仇恨值。
她这副柔弱无助、惊慌失措的模样,果然让兀木秃鹫放松了些许警惕。
他冷哼一声,问出了关键:“你们巫氏忽然大张旗鼓搞这庆功宴,是不是有什么阴谋?”
哦,羯胡部落这么简单就被南疆给“收编”
了,她还以为羯胡大领是个没什么脑子的,想不到他竟然能看穿这其中的阴谋?
他这是野兽的直觉,还是真有点实力在?
席初初愣了一下,仿佛没想到他会问这个,随即似斟酌了一下,小声道:“……有。”
兀木秃鹫本以为她会狡辩否认,这坦率的承认反而让他一怔:“什么阴谋?”
席初初心中快权衡:原本引君入瓮的计划,因这秃鹫意外摸到自己身边而算是失败了。
但……危机亦是转机。
她眼波微动,立刻有了新的算计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丝同仇敌忾的意味:“他们……他们在那边设下了埋伏,就是为了抓羯胡的……余党。”
兀木秃鹫眼神一厉:“果然如此!”
“没错,他们简直太卑鄙了,羯胡部落有什么错,明明是南疆先动的手啊。”
席初初愤愤不平。
“你说得没错,南疆毁我家园,夺我土地,你们该死!”
“你是羯胡族的人?那你赶紧走吧,他们在部落内布满人员,正等着抓你呢。”
她小白花似的仰着头,担忧地劝说道。
兀木秃鹫松开了对她的禁锢,狐疑道: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
席初初演技来了,她看着他,语气全然是委屈与愤懑:“因为……我也是被巫氏部落迫害的人,我巴不得他们计划失败!”
“他们怎么害你了?”
兀木秃鹫追问,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。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……”
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瑟缩了一下:“我们先离开吧,万一他们的人巡视过来,你就都危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