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生气,之前她在我手上没落着好。”
杜若夏扯了扯杨泽砚的手。
杨泽砚站定疼惜地抚摸着杜若夏的头,“傻丫头,这样的人扇两巴掌直接轰走就是了。”
杜若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“你以为是人家是泥巴做得,看不惯就扇人。”
杨泽砚不置可否,“你尽管动手,善后的事我来做。”
杜若夏无奈摇头,她可没有那么暴力,二强太容易得罪人了。
杜若夏很感动,至少说明杨泽砚是真的很信任自己,已经到了盲目的程度。
“好了,你们还要待到什么时候,我们什么时候回去?”
“对了,走,去看看你的伤!”
杜若夏拉着杨泽砚往医务室,将身后的一切都抛之脑后。
幸好这一次杨泽砚的伤口没有炎,杜若夏看着已经结痂的伤口满意开口。
“我已经来西岚市有几日了,县医院和图书馆那边兴许已经急了。”
而后杜若夏和杨泽砚没有再回院长办公室,而是直接去了医院后面的安置区。
看到那些村民,杜若夏还是有些感慨,这些都是经历患难的人。
“杜同志回来了!”
村民看到杜若夏自地站了起来。
杜若夏环视了一周,她没有看到铁柱一家。
她看向杨泽砚,“铁柱一家安置的地方是哪里?”
杨泽砚脸色很不好看,“他们不肯走,这儿的习俗是七日下葬,他们要守到铁柱娘下葬。”
杜若夏张了张嘴又沉默,死者为大大概就是这个意思。
杨泽砚又开口说,“吃的有留给他们,村里有几个男人自留下了,也有人守着。”
杜若夏点头,“害铁柱娘徐娥的罪魁祸已经落网了,徐娥也该安息了,上流的堤坝如果停止再次泄流,这水会退的。”
杨泽砚听到这个就火得不行,连带着恨上了赵家,一个指挥不当害了那么多的人。
“陈纪委还没回来吗?”
杜若夏开口问。
杨泽砚摇头,“他那里查完就会直接往京都赶,大体上是不会和任何人接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