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姑娘呦,你这是要我半条命啊,我们的金库哪有那么多钱!”
辛馆长哭丧着脸。
杜若夏怀疑地看着他,一个公家单位,五千块都拿不出来,她不信。
辛馆长看杜若夏还是一脸不信己,自知装不下去了,只能软下声来。
“我的大小姐,要不你结算一半也成,留点经费给我们,这会儿不好申请经费了。”
杜若夏想了想,也是月底了,确实是不好申请了,她的稿子没交上去,算是图书馆垫付了。
“行吧,给我结算一半,我一会去存银行。”
杜若夏点头答应。
杨泽砚还有三千多,加上她的五千来块,也将近有小万把块了,到时候也能救急。
杜若夏还想让馆长将剩下的稿费打她卡里,想了想,再说就吓到他了,还是算了。
“你说请假的那个同志什么时候走?”
杜若夏询问辛馆长。
“最快也得明日,今儿的火车已经过了。”
辛馆长回答。
“那您问问,能不能给我带个路,我和他同路。”
杜若夏殷切地开口。
“你们同什么路,他家在乡下,现在路不好走。”
辛馆长脱口而出。
“恩,我晓得,一起坐火车也算有个伴。”
杜若夏淡淡道。
“行,我给你和他说一声。”
辛馆长终于松开。
杜若夏最后还是和那个同志见了面,是叫小高的瘦高小伙,脸有些黑,想来平时在家不少干农活。
和男孩说好约定的时间,出图书馆的时候。
门卫大爷看到她立马笑了起来,“杜同志,你这是要下班?”
杜若夏点头,“家里男人受伤了,回去照顾。”
“你男人可是军人,仪表堂堂,那日来寻你的时候别提多担心。”
大爷笑呵呵地说着。
杜若夏的脚一顿,“我男人来寻我?哪一日?”
大爷歪头回忆了一下,“应该是你刚上班的那两日,他问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,我说不知道你刚走了,他听了急匆匆走了。”
杜若夏的心一沉,难怪杨泽砚那日反应那么大,原来是他没有找到自己,以为她受伤害了。
杜若夏点头回了一个微笑,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