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是赶紧陪你老婆去报警吧。要是她跑错地方,报不了警不说,人都不好找了。”
覃彦林担心地看了眼邓秀珍还在往前跑的身影,犹豫了一下说:“袁领导啊,您一定要帮忙啊,我们现在在乡里根本就没有办法过日子了,孩子要不转学,我们根本就没办法。再说您昨天也答应了,因为您答应了,所以我才上来的,要不是上来办这事,我的钱能丢么?”
“你这是怪到我头上了?我好心想帮你,你还倒打一耙?”
袁启文很是恼火,这两年,谁敢这么跟他说话?谁敢撒赖撒到他头上。“不是的,袁领导,我不是要怪您,只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,您一定要帮帮我啊。”
覃彦林连忙赔礼道歉。袁启文适时地表露出愧疚的表情,说:“唉,你应该也知道,这几年转学的真是太多了,名额又有限,实在是难办啊!我是真心想帮你,可实在是没有指标了。回头要是有名额,我及时让修文跟你说,我尽量帮你保住名额,可不可以?”
“那好吧,袁领导您一定要记得啊,我们也没有其他的熟人,就只能靠您了,您一定要放在心上啊!”
覃彦林点头哈腰地祈求着。“放心,放心,我会将你们的事情放在心尖上,只要有指标,只要能办,我一定、覃文煜失踪把袁启文这边的问题解决,两人连忙去赶班车回去。刚下车便看见好多人聚在车站,覃修文一看到他立即就跑了过来。告诉他们:“文煜不见了!”
两人吓了一大跳,连忙问怎么回事。“中午文煜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回来吃午饭,我就到学校去问。老师说文煜早就回家了。”
覃修文说。“是啊,上午他来了学校,几节课都在,放学后同学们都回家了,我们以为他也回家了,是覃修文找过来,我们才知道文煜没回家。”
覃文煜的老师解释道。那时候的孩子上学放学都是自己回家,从来没有家长接送,离学校几里十几里的都是自己来去。像覃文煜这种家住街上,离学校不远的,更不谈接送。“我们一起找了一下午都没有找到。”
“角落都找遍了,就是没找到。”
“问了孩子们,他们说没看见覃文煜。”
……街坊邻居都来了,纷纷告知情况。“我今天进城的时候,好像看到了一个孩子,不知道是不是你家孩子。”
有个跟覃彦林他们坐同一趟车的人对覃彦林说。“你在哪里看到的?”
邓秀珍一下拉住那个人紧张地问道。“在班车上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不带他回来?”
邓秀珍差不多是在吼。“我,你讲不讲道理?我就看到个孩子,他就站在那里,旁边还有大人,我怎么知道他谁家孩子?我凭什么带人走?”
那人有些生气,毕竟他只是好心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,希望能提供点帮助。怎么好心还被人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