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累了,大家才开始烧烤。玩了吃,吃了玩,到傍晚,大家觉得疲惫,排排坐,面对小溪,看着慢慢落山的夕阳。心中盼望,时间走的再慢一点,定格在这一刻。回到酒店,苏子《舌尖》拿奖“哈哈哈哈哈,若是我在场,我就要当场问清楚她为什么这种态度了,抽空你问问,玉梅姐有时候的想法跟正常人不太一样,她的点一般人无法意会。”
听着苏子的笑声,苏月禾心底依旧郁闷气愤。管玉梅是苏子娱乐的员工,那就是自己人,被别人这样说,又没有怼回去,她感觉公司的脸面也受到了影响。第二日管玉梅化妆的时候,她还是没忍住问管玉梅:“玉梅姐,为啥那天那人那样贬低你,你却跟他说谢谢?”
“你是没听到他说的什么内容吗?”
管玉梅轻笑,“难怪从那天开始,你看我的目光总是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,这是我骂人的习惯,对方听不出来我骂人,我又可以反击。”
“xie又很多同音字,我那天说的两个xie,其中一个是泄气的泄,另外一个字是不屑的屑,两个字组合在一起,排泄物一般的杂屑,他还骄傲的以为我在奉承他,看着别人跟小丑一样,被自己的蒙在鼓里,是不是很有意思。”
说罢,管玉梅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求夸的情绪。苏月禾嘴角微微抽动,编导出身的她,此刻找不到任何合适的词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。“你这也太牵强了,换做我,我要问候他家祖孙三代,吃了几瓣蒜,就会装模作样。”
“争吵有意义的话,我不会今天才有机会来到这个颁奖典礼。”
短短一句话,道尽了她前些年在娱乐圈奋斗的心酸。曾经,她和苏月禾的想法一样,吃亏了就要怼回去,结果就是无数次错失自己想要的机会。一个接一个的跟头,让她学会了低头,学会隐忍,学会用各种隐晦的手段当做可笑的反击。苏月禾一顿,垂眸,认真且郑重的望着坐在沙发上等着化妆的管玉梅,道:“以后,只要咱们有理,你不用惧怕任何争吵,不管有没有意义,你当下快乐才是要紧的事,这是苏子办这个经纪公司的宗旨,咱们互相成就庇护。”
管玉梅眼眶一热,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。“好!”
公司的化妆师也浅笑不语,在护短这方面,任何一个经纪公司都不如苏子娱乐。她跟着白悠悠去剧组拍戏时,就曾经被其他艺人的化妆师为难。那时,白悠悠也说了这句:“你当下要快乐。”
并出面逼着那个化妆师当着全剧组人的面向她道歉,不然,她宁愿赔违约金,也要退出拍摄。从那以后,她无论跟着公司旗下任何一个艺人出去,都没有再遭遇过任何冷遇与欺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