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御史看了看林清红,意有所指地笑了笑,却让人抓不住把柄。
江屹川脸都绿了,却没有发作的由头,只能强压怒火道:“劳烦王御史挂心,区区小伤罢了,无甚大碍。”
“来人,送王御史出府!”
“我不急啊。”
王御史仿佛没听出逐客令,自顾自地坐下,将礼盒放在桌上,“一点薄礼,给侯爷补补身子。”
江屹川嘴角微抽,可不觉得他会有这么好的心。
果然,王御史和他积怨已久,连场面话都懒得说了,字字句句都像一把刀,狠狠刺在了江屹川最在意的事上。
“唉,说起来,侯府最近真是多事之秋啊,大公子的赌债风波刚平,又走了水,还闹得满城风雨,小弟我听着都替侯爷揪心。”
王御史摇头晃脑,看似痛心疾首,实则幸灾乐祸。
江屹川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,拳头捏得咯咯响:“姓王的,你是来看我笑话的?”
“我没有啊!”
“有,或是没有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我真没有啊!”
江屹川噎了一下,当王御史矢口不认时,只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“哦对了,差点忘了。”
王御史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猛地一拍脑门,从袖中慢悠悠地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。
是一张字据。
“若侯府拮据,若侯爷需要银子周转,不妨开口。”
“唉,说叫我是好人。”
江屹川嘴角直抽,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他。
既然是好人,他倒是别把那张盖了侯府印信的借据掏出来,还故意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。
借据上的字字句句都像一把利刃,让江屹川极其难堪。
不难想象,朝中之中在背后是如何嘲笑他的。
王御史欣赏着江屹川瞬间惨白的脸色,慢条斯理地继续道:“对了,还有一事,怕是侯爷还不知晓,我不知当讲不当讲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屹川心头一跳,猛地紧张起来了。
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