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人都知道顾湘灵爱睡懒觉,除非是天崩地裂、世界灾难,否则谁都不能叫醒她,褚梵昼也不会允许的。
褚既白已经默默收拾好出来了,嘴里叼着个面包片,愈清朗的脸蛋也越来越像顾湘灵了,他边穿鞋子边和他爸说道,“外婆说做了酱鸭子,她一会送过来。”
“让你外婆别亲自过来了,我过去拿。”
褚梵昼道,“中午回家吃饭,我下厨。”
出了门,白玉瓷悄悄和褚既白道,“我和我爸爸妈妈说了我们在谈恋爱的事了。”
褚既白牵着她的手一顿,漆黑的眸子看着她道,“怎么没和我商量?”
“这还要商量什么,一句话的事。”
白玉瓷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褚既白已经对她临时性的迟钝习惯了,“然后呢,叔叔怎么说?”
“我爸妈不反对。”
白玉瓷道。白父白母也没想到女儿会这么早谈恋爱,说不定将来结婚也早,他俩心里虽有伤感,但还是尊重女儿的决定。
“下午我买些东西上你家店里看看你爸爸。”
褚既白当下立断道,“正式见面的话,等咱俩工作落实了之后吧。”
说起以后,白玉瓷丝毫没有不自在,反倒十分憧憬道,“我还挺羡慕莲白老师的生活的。”
丈夫疼爱,长辈挂念、儿子懂事、自己也优秀,简直就是人生赢家。
“会的。”
褚既白瞥了她一眼道。
大三的时候,学生们找工作的找工作,准备考试的准备考试,褚既白四人都是要准备考试的,原为善也要考研。
顺带说一句,原为善也不再是唯一的那个单身狗了,凌婧和他在一起了,是凌婧先追的原为善,没怎么费劲就追上了。
经历了白玉瓷和褚既白神奇又拧巴的告白经历,原为善都自觉是个恋爱大师了。
凌婧的性子像极了褚晴,沉稳又大胆,原为善很吃这一套,他可太喜欢直白的感情了,比那别别扭扭的不知道强多少倍。
大四临近毕业,褚既白考上了a市财政局,俗称a市的钱袋子。他从幼儿园起就搞钱,长大了也通过投资炒股赚了不少钱,若不是他执意考公,金融界绝对有他的一席之地。
其他两人成功考上了研,剩下一个沈没槑,她的本科要读整整五年。
虽说白玉瓷并不介意和顾湘灵他们住在一起,但两家人还是合计着给两个孩子在1ady摸on买了套房子。
这天,白玉瓷和褚既白约着一起去新房子里打扫卫生,中途门铃响了,是褚既白开的门。
“妈。”
褚既白打了声招呼,他看着他妈萎靡不振的样子,多问了句,“您怎么了?”
“离家出走了。”
顾湘灵蔫巴巴的道。
。。。。。。离家出走,出走到同一个小区?
褚既白和白玉瓷互相对视了眼,白玉瓷做了口型:和褚叔叔吵架了。
褚既白神情有些严肃的把顾湘灵领了进来,稀奇啊,他爸竟然舍得让他妈生气。估计是件大事了。
白玉瓷给顾湘灵倒了杯热水温声问,“怎么了?要不您今晚就住在这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