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的褚梵昼也一度不理解,他甚至觉得那对银手镯很像手铐,但顾湘灵理直气壮的和他说,“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啊,我奶奶外婆想把我拷在她们身边,永远不让我飞走。”
原来所谓的飞走并不是真的飞走,而是阴阳相隔。
“班长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认识一个人。”
褚梵昼突然打断顾湘灵的话,“她是沈烛年的青梅竹马。”
“啊,真的吗?”
顾湘灵的眼里顿时有了亮光,果然国人无论何时都带着爱看八卦的习惯。
“真的,但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那位纪家三小姐从小被另一个人给看上了。”
“啊。”
顾湘灵担心道,“那沈烛年抢得过人家嘛?”
“想什么呢?”
褚梵昼轻轻额敲了敲她的额头,“看上纪家的那位是个很厉害的老中医,哪天我带你去看看吧。”
“我爸爸就是中医啊。”
顾湘灵不解道。
“你爸爸主看小儿科,你现在不是小孩子了,该换医生了。他叫朱逢春,是看。。。。。。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褚梵昼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。
“哦哦,朱医生主看什么?”
顾湘灵疑惑道,“咦,你怎么知道我爸爸主看小儿科?”
“你说过。”
“是吗?”
她有说过吗?她怎么不记得了。
“嗯。”
褚梵昼漆黑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爸爸,你知道朱逢春吗?”
顾湘灵正在收拾行李。
“知道啊,他可是业内泰斗啊,听说最近收了个弟子。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顾父也在收拾行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