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几年?继续暴力镇压的话,内部损耗太大了!”
“得想办法让这群刁民听话一点才行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你意识到,所谓领袖,就是要责无旁贷地坚定担负起领导人民的责任,无论为此付出任何代价,做任何事!在必要时踩着法律,国旗甚至人民前行!
作为领袖你每天都要面临艰难的抉择。
资源不够了,要不要抛弃队伍里一部分老弱病残来缓解资源危机?
有人沉迷娱乐,浪费人力,要不要用暴力把他们拖回岗位?
有势力试图分裂同盟,要不要建立监狱与秩序警察,封堵危险思想?
你当然可以什么都不管。
你可以放任整个同盟处于饥寒交迫之中,让自然选择淘汰掉体力衰弱的人。那跟你无关,是他们自己体力太弱,与你无关。
你可以放任那帮白痴浪费资源精力,坐视宝贵的青壮年劳力出现非自然减员。那跟你无关,是那帮白痴自己非要娱乐的,与你无关。
你也可以放任一部分底层民众分裂团队出走,看着自己的同胞消失在风雪之中。那跟你无关,是他们自己投票决定要走的,与你无关。
你得承认,有时候一部分人就是喜欢不那么理智的选择,甚至大部分人都有犯浑的时候。
在每天都需要极度高压才能实行的统治下,看着每过一段时间都有人对你的法案奋起反抗!你似乎意识到了什么。
你意识到律法并非神圣而不可侵犯。
你意识到律法只是人为制造的,用于限制他人的规则。
你意识到律法的执行需要靠众人的认同与暴力协作。
单纯的暴力似乎并不能让你的意志百分百的贯彻下去。
你意识到,想让律法真正生效,只有两个办法。
其一,便是暴力。
其二,则是让众人心甘情愿地认可你的意志,将它视为“正确”
“必要”
“唯一的选择”
。
在他们尚未理解之前,先替他们做出选择。
或许大多数人并不渴望真相。
他们渴望的是及一个可以依附的理由。
当他们理解不了你的决策时,你必须替他们赋予意义。
当他们无法接受现实的残酷时,你必须替他们构建信仰。
你意识到,真正稳定的统治,并非来自恐惧。
而是来自。。。。。。认同。
你意识到,让民众认同你的意志,本质上只有两种路径。
第一种,是让他们看见好处。
通过合理的分配,奖惩与秩序,让他们在现实层面确认,遵从你的规则。
当利益与规则深度绑定,服从就会被误认为是理性选择。
第二种,是让他们理解意义。
为残酷的现实赋予解释,为牺牲者赋予价值,为痛苦赋予目的。
让他们相信自己所承受的一切,并非无意义的消耗,而是通往未来的必要代价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3年,宗教限制法案被废除,名为“新世界”
的宗教迅在灰烬同盟领地里立住了脚。
第4年,王哲的统治更稳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