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小林的下巴,清水缘在她耳边小声地开口,后背的刺痛已经消失,小林此时怀着期待看着清水缘的下一步动作。
一道绳索捆住了小林一边的脚踝,将绳索的一端抛过架子,随着清水缘不断地向下拉扯,小林修长的腿就这样被强行一点点向上抬起。
韧带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,小林的眼角忍不住流出了些许眼泪,随着清水缘的动作,她被强行拉成了站立一字马的姿势,虽然经常被调教,但没有过多训练的她身体此时似乎有些不堪重负,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发出低沉的痛呼。
“要好好地感受哟~有什么感觉要说出来哦~听懂了吗?社长大人~”
面对笑眯眯的清水缘,小林的脑袋有些慌乱地上下点动,似乎在回应着清水缘的回应。
“啪~”
随着一声炸响,被抬起的大腿上出现了一道鲜艳的红色,腿肉内侧被皮带抽击,疼痛夹杂着快感让小林的身体颤抖起来。
下面毫无遮挡的蚌肉抽搐一瞬,几滴液体从穴口滴落。
“社长大人是不会说话吗?我可没有用口球把你的嘴巴堵住哟~”
“听…听懂了…”
“啪~”
皮带再次落下,小林胸前被布料遮挡的乳肉荡起一阵乳浪,柔软的乳肉摇晃了许久才勉强停下。
小林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,看向清水缘的视线中透露着疑惑不解。
“声音这么小~我可没听清楚哟~”
手掌放在了小林的乳肉上,轻柔地揉动着刚刚被抽出的痕迹,刺痛与酸麻感传来,小林的娇躯不住地颤抖。
手指陡然捏住了充血的乳尖,随着清水缘猛地一扯,浑圆的乳肉一下子被拉扯成尖锥状,细小的乳尖由于巨大的拉力被微微拉长,一下子爆发出的恐怖刺激让小林失声痛呼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。
面对如此的凌虐,小林的大脑里却充斥着异样的快感,疼痛刺激着她麻木的性欲,让她感到阵阵地舒爽。
可面对自己的秘书,虽然身体传回的刺激让她感到无比舒适,可担心被认出来的小林极力压制着想要放声浪叫的内心,只是有所保留地享受着被调教的欢愉。
“下面已经这么湿了呢~是失禁了还是高潮了?不管怎样,社长大人都真是变态呢~居然湿成这样~”
松开了拉扯乳尖的手指,将勒入蚌肉的丁字裤剥开后,清水缘毫不留情地一下子插入了小林的穴口,乳肉还在胸前摇晃,小穴被衣物插入到刺激让小林下意识绷紧了身体。
三根手指很快陆续插入,在紧致的小穴中不断地搅动着,有些坚硬的指尖扣挖着层层叠叠的褶皱,小林的身体不住地痉挛。
随着手指抽出,被分开的蚌肉蠕动着,滴落的透明液体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道勾连的银丝。
“话说~社长大人真的不认识我吗?这酒红色的高跟鞋,是熟悉的高档货呢~”
“不…不是…可能我只是长得像罢了…主人…”
面对清水缘一下子发现了留下来的破绽,小林慌乱地咬死不松口,坚决不愿承认自己的身份。
“是吗…不管你承不承认,调教都还要继续哟~”
扯了扯手中的皮带,清水缘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,她已经完全认定眼前女子的身份,而以下犯上的刺激让她内心积压的暴虐因子完全释放。
在小林身前,清水缘不断地扬起手中的皮带,抽打如同雨点般落下,抽击落在了大腿根部、小腹、双乳和臀肉上,一时间房间里“啪啪啪”
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身体的敏感位置被不断抽打,刺痛混杂着快感让小林欲罢不能,意识被汹涌的欢愉不断冲击,她极力的压制着呜咽呻吟,想要在清水缘面前隐藏自己的身份。
十几分钟后,清水缘身上已经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小林裸露的肌肤被一抹桃红色覆盖,重叠的痕迹出现在她身上,此时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脑袋无力地垂下,脸上挂着痴痴的笑容,清水缘的鞭打让她的身体被疼痛与快感包裹,此时的她全身都极度的敏感。
在抽打的时候故意避开了乳尖与下体,清水缘有着更多的打算,调整了一下有些急促的呼吸,她拉着小林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拉起,双眸中充斥着迷离,小林的舌头从口中极力探出,似乎在索取着什么。
“感觉怎么样,社长大人?这样的调教还满意吗~”
将口环取下,清水缘手指夹住了小林果冻般的舌头,在她的口中搅动玩弄了几十秒后,将手指抽出。
“主人~小…奴隶十分满意呢~谢谢主人~”
意识带着些许恍惚,小林差点说漏嘴时连忙改口,连带着原本微微溃散的视线都重新聚焦。
“看来社长大人还需要继续调教呢~仅仅是皮带还不够吗?”
小林的口误让清水缘面露笑容,但她似乎是没有发觉一般,松开了自己的手。
没有了清水缘的拉扯,小林的脑袋有些艰难地撑着,她看着自己遍布痕迹的身体,一股奇异的愉悦涌上心头。
一根绳索套上了另一只垂下的脚踝,随着清水缘的拉扯,小林的双腿就这样被分开形成了“V”
字形,整个人都身体悬空吊在了架子上。
绳索一圈圈缠绕,将脚踝与架子死死捆住,小林整个人身体的重量都施加在手腕与脚踝上,一时间让她感到有些苦不堪言。
“真是干净呢~就是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也一样干净呢?社长大人~”
双腿拉扯下,小林的臀部被迫分开,由于这个羞耻度姿势,小穴与菊蕾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。
俯下身子,清水缘仔细地观察着小林的后庭,粉嫩菊蕾被褶皱环绕,似乎由于紧张而紧缩着。
面对清水缘炽热的视线,自身最为私密的位置毫无保留地被仔细观察,小林的心里涌现出强烈的羞耻感,可被吊起的身体让她丝毫没有躲避遮挡的可能,只能紧咬着下唇等待着清水缘接下来的动作。
“不管怎样,还是给社长大人的里面也清洗一下吧~”
“你,你要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