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暴户嘴脸?”
“陈泽你说的也对,但你太表面了,你没代入刘闯峰,你起步高,你条件好。”
王芳喻没有反驳,而是教陈泽。
“你只看到一层,你为什么不理解这是刘闯峰对自己的补偿?对自己吃过的苦,对自己践踏自己人格的一种弥补?”
“他在那些人面前低微到尘埃,所以他戴大金项链,开路虎,夹老板包,这是他换来的。”
陈泽认真开车,他能听懂王芳喻想表达什么。
过了好一会。
陈泽说:“你还没说赵今安,他向上爬的代价。”
王芳喻想了好一会,没回答。
“说不上来?”
“苏缅。”
王芳喻说:“苏缅现在这样,他除了娶苏缅,不能娶别人。”
“这算代价?”
陈泽反问道:“娶苏缅算付出的代价?谁也不娶算什么代价?”
“。。。”
王芳喻比陈泽大几岁,也是比赵今安和刘闯峰大几岁,二人在羊城相识,相处两年,谈恋爱那种新鲜感早过了。
如果不是王芳喻的家庭背景,陈泽不会选择她。
陈泽把着方向盘,想起了郡沙的徐曼曼。
想起大二自己家公司遇到危机。
徐曼曼和王芳喻不同:王芳喻是教陈泽怎么做,徐曼曼不会教,她是选择自己一个人默默在工厂把事情做好。
那年自己待办公室只看大盘股票,什么都没做,不像现在。。。
“嘭!”
想着想着,陈泽砸了下方向盘,曼曼和赵今安的女儿都1岁半了。
王芳喻这才看了眼陈泽,又转头看向车窗外。
“你为什么砸方向盘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回到别墅,杨姝美在家,陈泽一言不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