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赵今安走过去拉个凳子坐下,看着。
“。。。”
宋文太为难了,烤还是不烤?
段秋萍到底是赵今安的妈妈,徐曼曼和沈子言不好真坐下,看段秋萍忙前忙后做事,自己真等着段秋萍端烧烤过来。
“去啊。”
赵今安语气平淡对段秋萍道:“丝瓜要炒,茄子和嗦螺都要洗,不是你洗?我看好像是你在洗,拿个本子记好,我等下好结账付钱。”
“今安。。。”
段秋萍心里难受死了。
“怎么?”
赵今安指着身前小桌子:“你赚钱帮别人可以做,自己儿子就不行了?我一样会给你们钱,你还记得我吃丝瓜不喜欢加鸡蛋吗?”
“清炒丝瓜。”
“桌子收拾干净,我点那么多是大客户了吧,我看桌子也是你在收拾。”
“先收拾桌子。”
对徐曼曼和沈子言来说,这气氛有点压抑,赵今安一句“你还记得我吃丝瓜不喜欢加鸡蛋吗”
,是对段秋萍情感的一种诠释。
现在,赵今安付钱,在烧烤摊要段秋萍和宋文给自己做。
沈子言双手插兜,抬头看天。
徐曼曼一手抱住宋嘉月脑袋,手放宋嘉月耳朵,不想宋嘉月听见。
僵持了会。
宋文拿铁钳夹加炭火,走几步又拿水刷锅。
一个人负责烧烤又负责炒菜。
一个烧烤摊还有蛋炒饭和蛋炒粉业务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上一世也是如此。
这点赵今安是清楚的,直到重生前,宋文和段秋萍还在经营这个烧烤摊,也不知道她们那么多年下来存了多少钱。
别小看一个烧烤摊,有生意很赚钱的。
宋婉禾和宋嘉月不知道,赵今安上一世在郡沙买房没向段秋萍开过口,宋文和段秋萍也没主动说支援点。
当然了,宋文没义务掏钱出来“支援”
赵今安在省会买房成家。
严格来讲,段秋萍也没义务。
这是啃老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