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听不懂。
但他信。
他把粥放回厨房的灶上,用小火温着。
阿炳扫了一个时辰。
院子扫干净了。
雪堆在墙角,堆得整整齐齐。
他放下笤帚。
鼻尖冻得通红。
但脸上是热的。
花痴开走过去。
“冷不冷?”
“冷。”
“饿不饿?”
“饿。”
花痴开把手按在他肩膀上。
“记住这个冷。记住这个饿。”
阿炳点头。
“赌桌上,比这冷。比这饿。”
阿炳又点头。
“进屋吃粥。”
阿炳端起粥,喝了一口。
停住了。
然后接着喝。
喝得比昨天快。
花痴开看见了。
“粥什么味道?”
“甜的。”
“怎么是甜的?”
阿炳摇头。
他不知道。
阿蛮在门口探了探脑袋。
花痴开看了他一眼。
阿蛮缩回去了。
第三天。
阿炳扫完院子,花痴开叫他进屋。
桌上放着一副竹牌。
“摸。”
阿炳伸出手。
摸第一张。
手指在牌面上慢慢滑过。
“竹子的。”
“什么牌?”
阿炳的手指继续摸。
摸到牌面上刻的纹路。
“幺鸡。”
花痴开没说话。
阿炳摸第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