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?”
花痴开抬起头,目光如刀,“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们开口。但我不想浪费时间,所以只问一遍——谁派你们来的?”
中间那个黑衣人冷笑一声:“花痴开,你虽然赢了天局,但不代表你就天下无敌了。这世上,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。”
“哦?”
花痴开饶有兴致地看着他,“比如你们背后的人?”
黑衣人不答,嘴角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花痴开脸色一变,猛地起身:“不好,他们要——”
话音未落,三个黑衣人的嘴角同时流出黑血,头一歪,死了。
小七上前查看,掰开其中一人的嘴,皱眉道:“牙齿里藏了毒囊,咬破即死。是死士。”
“好狠的手段。”
阿蛮怒道,“连自己人的命都不当回事。”
花痴开蹲下身,仔细检查了三人的尸体,从他们身上搜出几件东西——几块碎银,一把短刀,还有一块铜牌。
铜牌不大,巴掌大小,正面刻着一个“弈”
字,背面刻着一行小字:“弈天会,外门暗哨。”
“弈天会?”
小七凑过来看,“不是‘弈天行者’吗?怎么变成‘弈天会’了?”
“行者是一个人,会是一个组织。”
花痴开将铜牌翻来覆去地看,“看来,我们这次南下,遇到的不仅仅是莫沧海。”
“你是说,这个‘弈天会’,就是冲着你来的?”
阿蛮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
花痴开摇头,“但有一点可以肯定——他们一直在监视我。从我们离开赌神府开始,他们就盯上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小七问,“要不要回去?”
“回去?”
花痴开笑了,“为什么要回去?人家都找上门来了,我要是不去见见,岂不是太失礼了?”
他将铜牌收入怀中,重新坐回火边:“继续走。我倒要看看,这个‘弈天会’,到底是个什么来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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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百里之外。
一座隐秘的山庄内,灯火通明。
这是一座建在山腹中的庄园,外面看不出任何痕迹,里面却别有洞天。亭台楼阁,小桥流水,俨然一处世外桃源。
庄园最深处,一间雅致的书房内。
一个白老者正坐在桌前,手执黑子,与自己对弈。
棋盘上,黑白交错,杀机四伏。
“启禀长老。”
门外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。
白老者没有抬头,只是淡淡道:“进来。”
门开了,一个青衣少年走了进来,躬身道:“派出去的三名暗哨,都死了。”
白老者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恢复正常,将黑子落在棋盘上:“怎么死的?”
“被花痴开身边的人杀的。三人还没来得及出手,就被一个使铁棍的壮汉拿下了。他们服毒自尽,没有泄露任何信息。”
“嗯。”
白老者点点头,“花痴开身边那个阿蛮,天生神力,确实是个好手。那三个人栽在他手里,不冤。”
“长老,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继续监视。”
白老者又落下一子,“但不要靠近,远远跟着就行。花痴开的灵觉很强,靠太近会被他现。”
“是。”
青衣少年躬身退下。
书房内重新安静下来。
白老者放下棋子,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山腹中的庭院,月光透过天井洒下来,照在院中的一株古松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