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背面是一朵盛开的牡丹。
“这是我父亲的东西。”
花痴开说,“如果输了,连同我的命,一起给你。”
“你的命?”
白墨摇头,“我不缺人命。”
“那你要什么?”
白墨看着他,目光忽然变得深邃:“我要你——成为天局的下一任主人。”
花痴开瞳孔骤缩。
“如果你输了,你要继承我的位置,接管天局的一切。”
白墨的声音依然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你要完成我未完成的事业,延续天局的使命。”
“什么使命?”
“等你赢了,自然会知道。”
花痴开沉默片刻,然后点头:“好。”
他看向白墨:“但你也要加注。”
“说。”
“如果我赢了,我要知道一切。包括你为什么创立天局,包括你和夜郎七的恩怨,包括——你和我父亲的关系。”
白墨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“你果然很聪明。”
他说,“难怪夜郎七会选你。”
他伸出手。
花痴开也伸出手。
两只手握在一起。
没有赌桌,没有筹码,没有任何赌具。
但这已经是赌坛最高规格的赌局。
因为这赌局的名字,叫“开天”
。
二、第一局·棋
白墨没有带花痴开去任何赌场,而是带他走进了第九层深处的一扇门。
门后是一间密室,密室里只有一张石桌,桌上摆着一副围棋。
“我从不赌骰子、牌九、扑克。”
白墨在石桌前坐下,“因为那些东西太依赖运气。”
“所以你赌棋?”
花痴开坐在对面。
“棋局如人生,每一步都是选择,每一个选择都有代价。”
白墨执白子,“没有运气,只有因果。”
花痴开执黑子。
第一手,黑棋落在天元。
白墨微微一愣。
围棋第一步落天元,是极其罕见的走法。因为天元虽是棋盘正中央,却难以在开局阶段挥效用,反而会浪费先手优势。
但白墨没有说什么,只是落下白子,稳稳地占据了右下角星位。
黑棋第二手,落在左上角小目。
白棋占左下角星位。
黑棋再落右上角小目。
开局中规中矩,只是那枚天元的黑子显得格外突兀。
下到第十手,白墨开始进攻。
他的棋风一如其人,温和绵密,不疾不徐。每一步都像是随手落子,但连起来却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他的棋子从不主动挑起战斗,却总能在不知不觉中将对手包围。
花痴开的棋风则截然不同。
他好战,嗜杀,每一步都带着凌厉的杀气。他的棋子像是一把把尖刀,不断刺向白棋的薄弱处。但他不是盲目进攻,每一次出击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