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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1章续1 登机灯火越来越近（第2页）

花痴开没说话。

“意味着他可以不杀我。”

天局脑说，“那一局之前，我们有个约定。输的人，任由赢的人处置。他赢了，他可以选择杀我，也可以选择不杀。他选了不杀。”

他顿了顿，笑了笑。

“然后他就死了。”

花痴开的手攥紧了。

“不是我杀的。”

天局脑看着他，“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在查，查来查去，查到司马空，查到屠万仞，最后查到我。可你父亲，真不是我杀的。”

“那是谁？”

天局脑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指了指棋盘。

“先下完这局棋。”

他说，“下完了，我告诉你。”

花痴开看着棋盘，黑白双方势均力敌，正处在最胶着的阶段。这样的棋，没有三五个时辰下不完。

“你把我叫来，就是为了下这局棋？”
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
天局脑说，“这局棋，是你父亲没下完的。当年我们只下了前半局，约定改日再续。可后来……”

他没说下去，但花痴开明白。

后来，花千手死了。

“所以你要我替他下完？”

天局脑点头：“你父亲赢了我半目。我想看看，他的儿子，能赢我多少。”

花痴开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伸出手，拈起一颗白子。

“好。”

子落，棋局再开。

天局脑看着那步棋，眼中闪过一丝亮光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

他说，“你父亲下棋，从不走这里。”

“我不是我父亲。”

花痴开说。

天局脑笑了，拈起一颗黑子，落在棋盘另一处。

两人不再说话，只有棋子落下的声音，在寂静的夜色中轻轻回响。

一个时辰过去。

两个时辰过去。

棋局已经进入尾声。黑白双方都已经杀红了眼，棋盘上几乎没有空地可落。花痴开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，天局脑的脸色也比刚才苍白了几分。

又是一子落下。

天局脑盯着棋盘，久久没有动作。

然后他抬起头，看着花痴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