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神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只见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影——那人贴在玻璃上,像一只巨大的壁虎,正冲他咧嘴笑。
“阿蛮。”
花痴开说,“从小爬树爬墙,爬个八十八层楼,对他来说不算什么。”
财神盯着窗外那张笑脸,脸色铁青。
“方三指!”
他厉声道,“你怎么验的牌?”
方三指已经跪在了地上,浑身颤抖:“财神爷,老朽……老朽确实验过,每一张都验过,确实只有一张‘死牌’啊!”
花痴开打断他:“你验的是你带来的那副牌。可你忘了,从你验完到赌局开始,中间有半柱香的时间。那半柱香里,阿蛮已经换掉了牌。”
方三指张大嘴巴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财神沉默了很久。
忽然,他笑了。
那笑容不再儒雅,而是带着几分狰狞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
他说,“花痴开,你比你爹聪明。可惜……”
他挥挥手。
两边的黑衣大汉同时动了,朝花痴开扑去。
花痴开没有动。
大汉们刚冲出几步,忽然同时停住——他们的脖子上,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细细的红线。
红线迅扩大,鲜血喷涌而出。
十几个大汉同时倒地,抽搐了几下,便不动了。
财神瞪大了眼睛。
门外走进来一个人——是夜郎七。他手里握着一柄细长的软剑,剑尖还在滴血。
“你说过一个人来。”
他看了花痴开一眼,“我答应了吗?”
花痴开笑了笑:“我知道你会来。”
夜郎七哼了一声,走到赌桌前,用剑尖挑起一张牌,看了一眼。
“这就是死牌?”
花痴开点点头。
夜郎七把剑尖转向财神。
“我娘呢?”
花痴开问。
财神看着他,忽然笑了起来。那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疯狂,在大厅里回荡,让人头皮麻。
“你娘?”
他说,“你以为抓到我就能找到你娘?花痴开,你太天真了。”
他猛地伸手,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——
是一个小小的遥控器。
“这整栋楼都装了炸药。”
他说,“我活不了,你们也别想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