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“座在信里说,一定要交给你。你不愿意接手‘天局’,这个你总得收下。有它在手,以后‘天局’的人见了你,都要听你的调遣。”
花痴开看着那块令牌,没有接。
财神苦笑了一下:“花公子,你就当是……给座一个面子。”
花痴开沉默了一会儿,伸手接过令牌。
“替我谢谢他。”
他说。
财神点点头,忽然压低声音:“花公子,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你说。”
财神看了看四周,确定没人注意,才凑近一步。
“座这些年,一直在查一件事。”
他说,“关于你父亲的死,还有更深的内情。”
花痴开的眉头皱起来。
“更深的内情?”
财神点点头:“屠万仞和司马空是动手的人,没错。但让他们动手的,除了‘天局’,还有别人。”
“谁?”
财神摇摇头:“座没查出来。他只知道,那个人藏在很深的地方,比‘天局’藏得还深。他本来想继续查,但身子不行了。他让我告诉你,小心。”
花痴开沉默了很久。
他想起屠万仞死前说的话,想起司马空临死时的眼神。他们都说,自己只是棋子。
棋子背后,还有下棋的人。
他以为那个人是元始。
但现在看来,不是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说。
财神拱了拱手,转身回去了。
花痴开站在原地,望着远处渐渐升高的太阳。
阿蛮走过来,轻声问:“大哥,怎么了?”
花痴开摇摇头:“没事。走吧。”
五
离开赌城的时候,已经是正午。
车队沿着山路缓缓而行,身后那座巍峨的建筑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视野里。
菊英娥和花痴开同乘一辆马车。她看着儿子腰间的玉佩,眼眶又红了。
“这是你爹最喜欢的东西。”
她说,“他说,鹰飞得高,看得远。他希望你也像鹰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