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走到窗边,和他并排站着。
“我告诉你我要怎么做。”
“说。”
“这三十一家赌场,我不会都关。”
沈墨挑眉。
“哦?”
“我会挑几家最过分的,杀鸡儆猴。”
花痴开说,“剩下的,让他们自己改。”
“改什么?”
“改规矩。”
花痴开说,“抽水不能过一成,不能放高利贷,不能设局骗人。谁不守规矩,我就关谁的门。”
沈墨看着他。
“你觉得他们会听你的?”
“不会。”
花痴开说,“所以我要让他们怕我。”
“怎么怕?”
花痴开指了指楼下。
“就靠这个。”
沈墨往下看了一眼——楼下,那个护卫还站在楼梯口,一动不动。
沈墨的目光变了变。
“你这是什么功夫?”
“不是什么功夫。”
花痴开说,“是‘千算’里的一点小把戏。”
“千算?”
“我师父教的。”
沈墨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师父是谁?”
花痴开没回答。
沈墨也不追问。
他只是看着花痴开,目光里多了些什么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说,“真有意思。”
花痴开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