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局。”
无面声音依旧平淡,“赌‘命’。”
侍者抬上来两碗酒,酒色猩红如血。
“此酒名为‘阎王笑’。”
文算天解释,“一碗无毒,一碗剧毒。你我各选一碗,饮尽。活者胜。”
“这不还是不公平嘛!”
阿蛮怒道,“你们有三个人,可以轮流赌命,他只有一条命!”
“所以赌注加倍。”
无面指向小七和阿蛮,“若你赢,这两人都可离开。若你输…”
他顿了顿,“三人同死。”
赌坊内死一般寂静。连金万贯都咽了口唾沫——这“阎王笑”
他也怕,据说毒时七窍流血,痛苦至极。
花痴开歪着头看了两碗酒很久,忽然拍手笑起来:“好玩好玩!我要左边这碗!”
说完不等对方反应,端起左边那碗一饮而尽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连无面面具下的呼吸都滞了一瞬——左边那碗,正是剧毒之酒!
“你…”
阿蛮声音抖。
花痴开放下碗,舔了舔嘴唇:“甜的。”
然后他直挺挺向后倒去,口鼻开始渗血。
“痴开!”
小七挣扎着爬过去。
阿蛮抱住花痴开,泪水夺眶而出。她猛地抬头,眼中尽是恨意:“你们这些畜生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…”
话音未落,怀中的花痴开忽然抽搐了一下,然后…打了个响亮的嗝。
“呃…好饱。”
他睁开眼,抹了抹嘴角的血,但那“血”
在指尖捻开,竟是红色的糖浆。
“这…”
金万贯瞪大眼睛。
文算天猛地站起身,蒙眼布下双眼位置剧烈起伏:“不可能!我明明亲自下的毒…”
“因为两碗都有毒。”
花痴开坐起身,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瓷瓶,“但我在来之前,吃了解药。夜郎叔叔说,天局最喜欢玩‘二选一’的把戏,其实无论选哪边都是死路。真正的解法是…全都要。”
他看向无面,痴态褪去,眼神清明如镜:“第二局,我赢了。放人。”
无面沉默良久,面具上的朱砂似乎更红了些。最终,他挥了挥手。
小七和阿蛮身上的束缚被解开。但阿蛮摇头:“我不走!我要留下陪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