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判官前辈不说,晚辈替您说。”
花痴开开口,声音清晰,“‘不动明王煞’至阳至刚,专克阴邪。您的‘百鬼夜行煞’虽强,却是至阴至邪。阴阳相克,我的煞气天生压制您的煞气。所以煞气加成这一项,我至少能压您三成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具体算来,‘毒杀牌’点数十五,加上您的煞气加成,最多不会过二十二。而我的‘天雷牌’点数二十八,加上煞气加成,至少能达到三十。所以这一局。。。”
他抬头,一字一句:“我赢。”
厅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阎七的身体在微微抖。不是害怕,是愤怒——他堂堂“判官”
,浸淫赌术六十年,今日竟然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后生晚辈,用他最擅长的“幽冥牌”
击败了!
这不仅是输了一局赌,更是输了一生的骄傲。
“你。。。”
阎七想说什么,却猛地咳嗽起来。这一次咳嗽得格外剧烈,咳得他弯下腰,咳得他满脸通红,咳得他嘴角渗出了鲜血。
“阎老!”
霍去病闪身上前,想要为他诊脉。
阎七却一把推开他,直起身,死死盯着花痴开:“好。。。好。。。好一个花痴开!这一局,老夫。。。认输!”
最后两个字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话音落地的瞬间,桌上那张“毒杀牌”
砰然碎裂,化作一滩黑色粉末。而阎七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由红转青,又由青转黑——这是“毒杀牌”
的反噬开始了。
霍去病急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,倒出一粒红色药丸塞进阎七嘴里。阎七吞下药丸,脸色这才慢慢恢复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他已经元气大伤。
花痴开面前的那张“天雷牌”
,此刻也开始生变化。牌面上那个被雷劈死的人像,突然亮起刺目的白光。紧接着,一道细小的闪电从牌面射出,直劈花痴开心口!
“小心!”
菊英娥终于挣脱了嘴里的布条,失声惊呼。
但花痴开不闪不避,反而挺起胸膛,硬接了这道闪电。
“轰!”
雷声在厅内炸响。花痴开浑身剧震,脸色瞬间惨白,嘴角渗出一缕鲜血。但他咬着牙,没有倒下,甚至没有后退一步。
他能感觉到,那道闪电钻入体内,直冲心脉。那种痛苦,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心脏上穿刺。但他运转“不动明王心经”
,将那股狂暴的雷电之力强行镇压、化解、吸收。
三息之后,闪电消散。
花痴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那口气中,竟然带着淡淡的焦糊味。
他擦去嘴角的血迹,看向阎七:“第二局,承让。”
阎七瘫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。他摆摆手,示意自己无话可说。
沈万金缓缓站起身:“两局已过,一胜一负。按规矩,当加赛一局,一局定胜负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花痴开身上:“第三局,由你指定庄家,赌什么、怎么赌,你说了算。”
这是花痴开唯一的机会。
赢了,带走一切。输了,留下一切。